汤小姐说是不是?”
汤蔚君一时之间被庄云黛从容镇定的那股劲儿所摄,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再加上她摸不着庄云黛的底细,倒是比先前慎重了些,皱着眉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庄云黛一番。
她眼神落在庄云黛鬓间的红珊瑚珠上,便是一顿,又惊又疑。
这红珊瑚珠,她是晓得的,贵重的很。
她隔房的堂姐有一对,连这一半大小都没有,平日里爱得跟眼珠子似得,她想摸一下都不行。
她去银楼也问过,小小的一颗红珊瑚珠,竟然就要三十两银子。若是遇到品相更好,更大更红更润的,价格翻番再翻番还不止!
眼前这少女,竟然用这般大的红珊瑚珠,这般随意的做了芯,随随便便的戴在了头上?
还有她耳畔那两颗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珊瑚珠子,更是让汤蔚君眼都直了。
汤蔚君已经把庄云黛当成了哪个豪奢大族的千金,说话倒少了先前的几分目中无人,只是语气还是有些不大好:“你的意思是我不讲理了?……你既然跟我这表妹在一处,也应该知道,她娘被休了的事吧?她娘被休,当女儿的还有脸出来招摇,还不让人说了?”
汤蔚君说完便是一掐腰,还斜睨了白虞音一眼。
一副挑衅十足的模样。
白虞音浑身都在微微发颤,攥着拳头,却是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那副模样,显然汤蔚君平时就是这般强词夺理欺负她的。
她对汤蔚君的惧怕,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白虞琴鼓着腮,看着就要冲上去骂了。
庄云黛一手拉住白虞琴,另一只手却是轻轻的拍了拍白虞音的肩膀:“音音,你想想你娘……你觉得她说得对吗?你若是不当众反驳了她,旁人以为她说的就是对的,那怎么办?”
白虞音微微一颤。
她想起在危难之时,把她推出危险的母亲,想起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哄着的母亲。
她们这的动静虽说不大,却也不算小,临近已经有好些夫人小姐在往这边看了。
她怎能让母亲的名声,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汤蔚君诋毁?
白虞音深深的吸了口气,攥着小拳头,瘦弱单薄的身子微微颤着,努力的发声:“蔚君表姐,你,你说的不对……我娘与我爹,是,和离。是我爹,对不起我娘……我娘行得正,坐得直,我身为娘的女儿,又为什么要,没脸出来?”
她大概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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