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亮:“是了!赵氏!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我大可让臻儿以悍妒的名义休了你!”
王秉秋垂下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来。
安北侯简直要怀疑起自己十年前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他这是给女儿找了一户什么人家?!
多跟这种人家说半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你大可试试。”安北侯冷笑一声,也懒得说旁的,只转过头去跟赵静萱道,“闺女,等琴琴来了,咱们就走。”
赵静萱点了点头。
这会儿的功夫,章嬷嬷也抱着白虞琴过来了。
白虞琴趴在章嬷嬷的肩头,小小的人儿还是有些困顿,揉着眼睛,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娘”。
她看到了安北侯,又有些高兴起来:“外公,你来啦?你是来看琴琴的吗?”
满身凶悍的安北侯看了小小的白虞琴,浑身戾气都收了起来,瞬间成了一位满身慈爱的外公:“对,乖宝,外公接你回去住啊。”
白虞琴高兴极了,连连点着小脑袋。
她一点都不喜欢淮阳侯府。
亲姐姐看了她只会躲起来,府里的那些堂姐们见了她又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祖母更是,以为她听不见,时常跟身边的嬷嬷嘟囔,什么“等了好几年,又是一个赔钱货”,什么“跟她姐姐一样不讨喜”。
她是人小,但她又不是傻。
相比之下,还是外公好。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淮阳侯夫人怒声道,“赵氏,你要走就走,但凡你今日敢带走你两个女儿,明儿我就让侯爷上奏章休了你!”
安北侯只嗤笑:“尽管试试。”
那王秉秋依旧跪在地上,又哭哭啼啼起来:“夫君,你快跟姐姐好好说说,姐姐怨恨奴奴能理解,但万万不能因为怨恨奴,而怨上了夫君啊……奴只跟了夫君几年,也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姐姐就不顾念夫妻十年的情分吗?”
赵静萱平静道:“王秉秋,你不用再故意说这些看上去深明大义,实际上在恶心人的话来。从头到尾,这事我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怨恨你了。”
她轻轻一笑,“你也配?”
赵静萱生得温柔静美,与虎背熊腰的安北侯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若不是知情人,很难会有人相信,她是大殷战神的女儿。
但她这一笑,眼里露出来的几分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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