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再往后拖,那就差不多到了他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玄清意味不明地闭了闭眼,站起来说:“我知道。”
“你们跟着时家人一路入京,我办完事儿会来找你们。”
他说完作势要走,时野当即道:“大师,不知您是要去办什么事儿?”
玄清要笑不笑地转头看他:“怎么?想帮忙?”
时野眼中泛起苦笑,但神色极为坦诚:“大师虽未多言,可我猜测您要办的事儿大约与糯宝有关,既是跟我女儿相关的事儿,我们身为父母家人,怎好眼睁睁地看着您一人费劲儿?”
老爷子也说:“是这么回事儿。”
“大师与糯宝是师徒之情,我们与糯宝是家人情分,若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大师还请随意吩咐,我们定不推辞。”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玄清的身上,玄清想了想,出人意料的没拒绝。
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时野说:“设法让人拿着这个在外找寻,若见符纸变黑,记下地点传信于我,我自会前去处理。”
时野双手接过符纸,迟疑一刹:“可这只有一张,只怕是不便于人多找寻,大师要不多给一些?”
“我现在哪儿有空给你绘多的?”
玄清很不负责地指了指沈遇白和软榻上呼呼大睡的糯宝,说:“他们两个谁都会,让他们多绘些散出去就是,他们知道怎么联系我。”
“记住,一旦符纸变黑,一定要把出现反应的准确地址记下来告诉我,这关乎糯宝的性命安危,不可出半点差错。”
时野面沉如水地应下说好,再想抬头说什么时,玄清的身影却已经悄然消失在眼前,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糯宝睡着呢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这个时候把她叫起来画符显然是不现实。
急于散出人手去寻找的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沈遇白。
半晌后,沈遇白面无表情地抬手:“给我吧。”
“我来。”
他这一绘就是足足三日。
三日里糯宝一刻未醒,戴家的兵荒马乱也逐渐结束步入正轨,绘好的符纸被信鸽和信使带着不断奔向各处。
戴家本就是做买卖的,人多路子广,再加上不明就里但十分热情的王财主鼎力相助,以及时野早年间在军中积攒下人脉路子,找寻的动作的确是比预想中快了很多。
而他们也到了不得不再出发启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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