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不正常,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和对方没有下文而感到遗憾,只是会有些好奇。
白茶说道:“虽然父皇他每次做事都喜欢带三分算计,但是如果不是人中之龙的话,他应该也看不上,那位萧公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应该比我大?”
“比殿下年长十岁。”
白茶抬眼,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宴七语气里毫无波澜,“十多年前,奴曾远远的见过萧公子一眼。”
“那宴大人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不过几岁稚龄,与寻常孩子无异,不值得殿下挂念。”
“宴大人也说了,不过几岁稚龄,又何必对一个孩子的评价如此严苛?”
宴七垂眸,“奴只是实话实说。”
或许是看多了电视剧的原因,白茶总觉得那段过去也许还有隐情,她抬头看着天边的月色,略带了些惆怅的说道:“也不知道那位萧公子,如今怎么样了?”
“边疆苦寒,或许他早就命丧流放途中了吧。”
白茶又看向他,“宴大人,你会不会太消极了一些?”
宴七唇角轻动,还没发出声音来,白茶已经笑了起来,“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人家还活着呢。”
对一个流放的犯人抱有这种好的期望,宴七不知道是白茶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否则为什么听到白茶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时,他的心跳忽然忽然快了一拍。
太子这一次去谷城,是轻装上阵,所带的不过十人,但这十人里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如果是被其他忠心耿耿的大臣知道了,只怕又要谏言,太子带这么点人出行实在是太冒险了,但如果他们知道随行的人里还有百里行的话,估计就不会有这种担忧了。
在很多人的心里,百里行就是无所不能的那个人,但百里行还带了个拖油瓶,那就是宗乐乐,因为有着百里行义弟的这个身份,所以很多人都愿意给宗乐乐几分面子。
其他人在外面骑着马,白茶则是坐在马车里,认真的听着宴七给她补课。
“殿下到了谷城后,自会接到太守等人的拜见,不过是阿谀奉承的局面而已,殿下不用过多紧张。”
白茶听他说的很有经验,心道他应该是没少被人阿谀奉承,她问:“那我要做些什么?”
“视察当地民生福祉,谷城官员是否有渎职……”
“总之就是看那群官员们有没有小辫子给我抓,是吧?”
她用这么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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