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都二号收到!”
冥都一号和冥都二号都是位于整条战舰链的最首段两条战舰。透过实时播放影像,两个三色虫人各自持一个盒子装进驾驶台中央的一个超大装置内部。
随着加装完毕的报告声传进驾驶台,艾达便按下那个开始按钮。
起初,整个驾驶台一片静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所有科学家明神屏息,所以无疆断定,他们已经开始了。
随后,以天神一号为首脑,所有战舰的计算机疯狂运转,中央发动机的光芒也在计算机的控制之下一闪即逝。
亮度的变化,实时展现到模拟投影当中。无疆此时才意识到,这亮度的闪烁,其实是这些科学家口中所谓的粒子的轨迹,战舰发动机,在每次粒子经过的时候给予能源支持。屏幕最顶端,那疯狂跑动的数字便是粒子的实时速度。
但艾达等人似乎并不关注着个数字,他们的目光,实时盯着的,是哪个带有正负号的偏差速度。运算中心也人满为患,一旦这个偏差不等于0,便立刻组织人手验算调整。
战舰发动机的闪烁速率由边缘到中央逐次加快,不消一分钟无疆的眼睛已经跟不上窗外光点的运动。此时,任何人的肉眼都不足以捕捉这种高速闪烁的频率,从无疆所在的角度看去这光点已经同战舰一样,联结成一片,形成一道长长的光路。
光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变长,顺时针运转的“首端”很快便追上了自己的“尾巴”,在战舰外环所构成的,足以包裹一个小型恒星星系的范围之内,闪烁成了一个明亮的圆环。
圆环的首端并未满足于追上自己的尾巴而沾沾自喜,反而势头不减,再接再厉。随着运行速度的不断加快,同心螺旋由外向内的半径逐渐变小。首端第二次追上尾部的的时间比第一次减小了一半。
之后,便是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
只不到10分钟的时间,一圈圈的圆环辉映成一道粗粗的亮带,无疆已经分不清楚这条带中到底有几圈圆环,更找不到哪里是首端,哪里又是尾巴了。
只觉这亮带正以比战舰加速度更高的速度一边绕圈飞行,一边向战舰环中央位置靠拢。并随着靠拢速率进一步加粗、变快。在接近天神一号的时候这亮带已经变成一面闪着光亮的圆盘。
“各小组务必加强偏差修正,保证对撞速度。天神二号,做好对撞准备。”
“收到!”
确切的说,各小组在艾达的命令之后仅仅来得及做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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