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起身,宋依染便感觉到脖子旁多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凉意,威胁紧逼在温热的皮肤旁。
她心头一紧,告诉自己要冷静。
边咽了下口水,边顺着剑方向缓缓转过头。
恰好对上了罗奇正一双严厉的眉眼。
他杂乱的浓黑眉毛上扬飞舞,此时的眼中还含着不屑与快感,早就卸下了前些日陪她玩耍的好伯父面具。
“淮儿还真是顽皮呢,在众人侍卫喊捉侍卫时悄悄跑出来, 让伯父看看,你在伯父的书房拿了什么好东西。”
说完,他眉眼一横,猛地凶起来,“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七王!”
手中的剑紧贴着她细腻的脖子。
宋依染蹲在地上仰视着他,暗觉不妙,“伯父,好歹让淮儿有个瞑目,你是如何发现的。”
晏槐修的人没到,报来的情报也有误。
看来还真是过河拆桥了啊。
宋依染磨磨后槽牙,巴不得给男主皮拔了抽筋。
狗男主!下次让酒儿赶你去睡大厅!!!
罗奇正不屑地扯起嘴角笑一声,“好吧,反正淮儿这些天确实给伯父带来不少乐趣,伯父便告诉你。”
“也就不过差一些本将便要离开了,若不是在路上遇见有可疑之人回到王府,本将此时也不会出现在这,也不会发现你。”
宋依染眉头一拧,“可疑之人?”
晏槐修的人暴露了?
不,不太可能,这样看来,一定是故意的,只有这种说法才说的通。
晏槐修故意将嫌疑往她身上推,再趁机抽身让她坠入罗奇正之手。
......狗不狗呐!
整死她对他有什么好处!
要不是他现在是男主她一定去报晏怀霁的大腿算了!至少人家不会过河拆桥吧!
罗奇正见她发怔,面上更是得意洋洋。
“但是你放心,伯父还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毕竟你的爹爹与夫君,在伯父这还有些用处的。”
“但不如......”他鼻子一哼,“将你舌头先割了,还是眼珠子,先让你丧失些能力再另作打算。”
“这些天你差点就让本将完全打消了对你的疑虑,定是花尽了心思,不如本将仁慈些,从舌头开始吧。”
他手中的剑快要落下去,宋依染直接拼了,将头上的发簪摘下来朝罗奇正就是刺过去。
以着放惯了毒针的技术,簪子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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