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玡顺着千夜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清瘦的少年.那少年双目凌厉.眉峰高耸.然而面容却很是俊俏.棱角分明.皮肤略黑.身上是一股常年经历血腥之后的阴冷凛冽气质.
就在琅玡望向他的时候.那个少年正好往台下的众人扫视至他的位置.两个人的眼睛发生了一个短暂的交接.
但是.正是和那人无意识的这么对视一眼.已经让琅玡浑身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他直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似乎有根针尖.与自己的眼球只差毫厘一般.那股逼迫感和尖锐的杀气.让那少年就那样站在监斩台上.也能杀人于千里.杀人于无形.
“这人……好厉害……”琅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低声对千夜说道.
千夜点头.“是的.在我看來.那个人应该是那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了.”
“这下.真是有些棘手了啊.”
“嗯.”
千夜顿了一顿.随后他偷偷地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了琅玡的手肘.坚定地说道.“但不管怎样.他们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的.”
琅玡被千夜的信心感染.面带微笑.信心随着热血上涌.“嗯.”
就在这时.刑台之上响起监斩官那尖锐高亢的声音.“众人回避.”
“唰.”地一声.围绕着刑台四周洒落而下无数的白绫.那白绫挂在围绕刑台而建横着的桅杆之上.白绫垂落.将刑台之内的天地独自隔离了起來.只看见三贤王坐在地上以及侩子手站在地上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微风掠过.白绫被微风撩起微微漂浮.似乎也在哀伤即将流出的鲜血.
三贤王是亲王.所以即便他要被砍头.那也不能是一般人能看的.眼看着亲王的头颅落地.这对于百姓而言是大不敬之事.因而凡是亲王被行刑.都有这些白绫遮掩.似乎是要将那皇家之中的污秽之事遮掩漂白一般.
今日只是微风.风不大.白绫只在风过之时微微抖动.如同水面上的涟漪.如此波澜不惊.如此的淡然宁静.真正不像是即将要血染白绫那般的惨壮血腥.
因为刚刚那阵阴云而过.伴徒三个人在无声瞬息之中就杀了那么多人.惊骇住了那些寻常百姓.所以.此时围观的人数已经大大地减少了.更多的人已经躲回了家中或是躲在了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观察着这里.
人数的减少不仅仅让这里变得更加宁静.更重要的是能够让千夜和琅玡在动手救人的时候.能够少去考虑外界的因素.要知道.围观的人越多.他们动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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