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实在疲惫,再加上身处在龙脉这祥和之地。金非南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都没能让千夜苏醒过来,仍然沉沉地睡着。此时的千夜如同一个婴儿一般,完全没有了警戒之心,防备之意。
烈日下,金非南挥汗如雨,背着千夜踩着三寸青草“沙沙”地离开了龙脉,回最香的酒楼去。
刚刚到达最香的酒楼附近,金非南已经开始大声地嚷嚷起来,“香秀!香秀!快来人啊!老子受不了了!这鬼东西!平时看起来精瘦,真是比泰山还沉啊!快来人!快来人啊!”
听到呼唤声的香秀和下人赶紧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金非南满脸汗水背着千夜在那里气喘吁吁,一步三摇地朝着酒楼走来。金非南憋红了脸颊,头上的汗水已经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那本来就不算多的头发全都贴在头皮上,被汗水捋成一缕缕的。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千夜兄弟怎么了?受伤了?”香秀看到金非南这狼狈的样子,心疼地赶紧跑了出来。她一边招呼下人接过他背上的千夜,一边用自己玫红色的帕子给金非南擦着汗水,另一只手给他使劲地扇着凉风。
尽管有香秀给自己扇风,可金非南还是觉得不凉快。放下了千夜以后,他也一个劲地扇着风。“呼呼!”他叉着腰,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伸出手朝着香秀摇了一摇,意思是等他喘口气再说别的。
两个彪形大汉左右搀扶着千夜,打算把他架着回到屋里,将他放在床上。谁知,还没有走出两步,千夜缓缓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
“嗯?这……这是哪里?怎么有点眼熟?”千夜惺忪睡眼,略微迷糊地看了看四周,看到了酒楼的牌子,他跟着念了出来,“最香的……酒楼……?最香的酒楼?最香的酒楼?!”
连着念了三遍,千夜彻底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架着自己的两个彪形大汉,“腾”地直立起身子,瞪大了眼睛,一脸迷茫地问道,“我怎么回到最香的酒楼了?我明明是在龙脉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他发出一连串疑问的时候,“啪!”的一声,千夜感觉自己的后脑被谁使劲地拍了一下。这突然的一下,吓了他一跳!他捂着后脑想要发作,边回头,边怒声问道,“谁?”
“你这小子,可真会享福啊。要醒你就早点醒,在回来之前醒。或者你就再晚点醒,躺在床上多睡会再醒,我也有些念想啊!你看你,我辛辛苦苦把你给背回来,结果你一到门口你醒了!你这是在存心不想走路,想享福啊?”原来是金非南用自己的纸扇朝着千夜后脑拍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