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父大人,小婿还不想到地方做一个微末小官,还想再试一下,看看能否在殿试里面拔得头筹,进而进入翰林院。”
陈于泰打断了周延儒的讲话,摇了摇头,一副十分不愿意的样子,转而又说道:“泰山大人,那些辽东势族想要回归大明,乃是一件大好事儿,应该很容易办成,为何您会那么的不自信呢?”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到地方任职,岳父我也就不再勉强,不过,也是,经过殿试,从而进入翰林院,确实是入仕的正途,乃是进入内阁的必经之路,若无在翰林院的经历,将来很难成为朝中的重臣,很难进入内阁。”
周延儒突兀地说了这番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在陈于泰期待的目光之中,这才回答对方的询问。
“于泰,你要知道,辽东的局势,看似明朗,很快就能收复全部的失地,事实却是,辽东的那潭水越来越浑起来,暗流涌动,赶走了建奴,辽东的那些势族却想掘取更多的好处,亦或是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
“若是放在以往,皇上登基以前的任何一个时期,以岳父现在这样的地位,也有皇上的倚重和信任,辽东的那些破事儿,其中的利益纠纷,办了也就办了,也就是张张嘴,打个招呼的事情。”
“可是,当今的皇上,人虽然年轻,但心思却非常的深沉,谁也摸不准。”
“而且,从皇上最近两年的作为来看,尤其是最近一年半的时间,皇上虽然还未明言,没有昭告天下,解决土地兼并极其严重的问题,实际上却是已经在做了。”
“现在个时候,朝廷又向辽东迁移那么多的难民,别得不说,单单是在田地方面,莫说是我,就算是放眼于整个大明,除了皇上以外,谁也无法向那些辽东势族保证什么,给他们什么承诺。”
“是啊,岳父大人,如今这个时候,朝廷将数十万难民弄到辽东,单单是居住用的房子,所占据的土地,就得使一些辽东势族损失不少,更不用说那些难民,人人还得要有田地,能够生存下去。”
陈于泰情不自禁地插了那么一嘴,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直直地看着周延儒,转而说道:“这样的话,岂不是说,那些辽东势族的处境,变得很微妙起来?”
看到岳父点头示意,微微一笑,以示回应,陈于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有一些难以相信之色,进而又问道:“岳父,难道皇上就不怕那些辽东势族联合在一起,犯上作乱吗?”
“联合在一起?犯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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