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传出去,虽无性命之忧,却是永无宁日,走在路上,遭到百姓的白眼与仇视。
更有甚者,还针对说情者的家人,指指点点,鼓孤立他们,有时候,上街买菜,没有一个小商小贩愿意卖。
原因很简单,这些小商小贩还算不上商人,都是老百姓,将自家的菜拿到城里变卖,赚一些散碎银子,想起自己以往承受的重税,自然而然地,怒意胸中来,不仅不卖东西,还脏话连连。
曾经就有那么求情的官员,不仅遭到了孤立,来自于各方面的软刀子,每天清晨之时,前后门之前,都被人泼了大粪,如此情形,舆论高压之下,那个官员只得辞官,带着家人,狼狈而逃。
崇祯听得频频点头,神色虽然平静,但眉宇间还是萦绕着几分得意之色,嘴角更是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邪恶而腹黑的笑容,同时,他心里也清楚,这种情形不会持续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民意就会冷却下来,更是再也不敢针对商人与士绅,叫板权贵。
原因很简单,他们虽然非常憎恨商人,但也非常依赖商人,如果没有商人做生意的话,他们手中的东西就中转不出去,也买不到所需之物。
所以,崇祯的心里更是明白,舆论的威力虽大,民意虽可用,但也要有个度,否则的话,一到超过了这个度,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杀人又伤己,就是非常明智了。
而且,这一切的一切,士绅与权贵之所以那么害怕,不敢轻易出家门,群情激奋的民意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山西八大奸商的风波,个个都是抄家灭族,杀得人头滚滚。
尽管是相距千里,尽管没有亲眼所见,这些人也能想象得到那种场景,一千多人被砍头,恍惚之间,就好像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让他们心惊,让他们害怕,让他们胆寒,没有人不怕死。
这个时候,曹化淳刚一说完,崇祯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毕自严和林宗载的身上,他们之间徘徊,询问道:“毕尚书,林尚书,你们那边又是什么情况?那些士绅和商人有没有什么表示?”
两人对视了一下,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再次迎向崇祯那兴致勃勃的目光之时,毕自严站了出来,缓缓回道:“启禀皇上,目前为止,从各地上报上来的消息,尤其是江南各地,几乎是朝廷的告示张贴没有几天,那些士绅就纷纷行动了起来,主动补缴拖欠和隐瞒的税款。”
“由于时日尚短的原因,对于地方的税收收入,无法得到具体的统计数字,目前还不清楚,但是,仅就一个顺天府,乃至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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