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山,外门中最靠近图纹祭坛所在.
自从,白业被逐出内门,便在东临山居住下来。
一个简单的木屋,屋前是一座孤坟,里面葬着洛云烟和丈夫的衣冠。
白业,落寞的身影坐在坟前,面色悲苦,不停的喝着手中的烈酒。时不时望向山下,数里外的祭坛,那个巨大的雷茧,因为他可以感应到里面,依然散发着白起的气息,虽然淡淡的微不可擦。但是他们血脉上的联系,还是可以感应的到。
回想着近一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白业满是怒火。
他为家族奉献一生,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家族中人还落井下石,落得如此下场。
仅剩下一个不知生死,是否是被夺舍的孙子。
每想到,祭坛上那稚嫩咿呀满是杀意的幼声。白业心中告诉自己,那或许是孙子前生,残留的执念。
对于白业而言,白起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和寄托。
所以,他在距离最靠近的祭坛的东临山,居住下来。一旦白起出现,凭他的速度他可以第一时间将白起救走。
他不敢想象若是白起还活着,被怒火滔滔的族人发现会是什么下场。
因为他更希望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有理由活下去的答案,虽然他不停告诫自己,白起就是自己的孙子。
冬去春来,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一直关注着雷茧的白业,发现雷茧虽然还是那么大,但气息却弱了一丝,并且里面那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也清晰了一丝。
雷茧内,修炼一年的白起,终于睁开了眼,一丝电芒在眼中闪过。
看着在修炼中,慢慢长大的身体,也更加强韧,白起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如今身体和灵魂,在雷霆之力的淬炼之下,已经在这一年里慢慢适应了,雷霆入体时那种深入神经的痛苦。在雷茧中不会再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快感。那道血色电芒早在白起适应了,雷霆之力的时候便融入了魂剑之中。
现在的魂剑凝如实质一般,散发着妖异的血红色光泽,依然不停地吸收着雷霆之力。一道红的发紫,并带些黑芒的闪电纹路,在剑身上流动,给原本充满杀戮之气的魂剑,增添了一种暴戾、毁灭之气。
“如今,炼体的第一步淬炼血肉已经彻底巩固下来,接下来还要淬炼,骨络、筋脉、五脏六腑和脑髓。”又看了眼四周的雷霆,白起皱起了眉头,“不知修炼了多久了,好像这些雷霆没有减弱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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