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抢地呜呼哀求,“各位大哥大姐,俺——俺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因为家里贫苦没有收入来源,出来干保洁的,求求您放过我吧!”
“俺从小就死了爹娘,没人疼没人养,每天都要和那些流浪狗抢臊水馊食,才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三年前,十五岁未到的我被迫嫁给了一个臭流氓,没想到这个臭流氓不仅坏,还得了一(身shēn)的艾滋花柳病,可怜我那个尚未谋面
的孩子呀,还在肚子里就死了!那个臭流氓还怪我,每次喝醉酒就暴打我。好不容易我从乡下逃了出来,来到这个城市,一个大姐可怜我就介绍我去当保洁。可怜的我还没去外面看看,就被查出了肝炎结核晚期——呜呜——”
“各位大哥大姐可怜可怜我吧,我不知道挡到各位大哥大姐发财了!请各位大哥大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放了我吧!”
“俺发誓,俺一定什么也不说,走得远远的躲起来,再也不来这个城里了!”
“要不您把俺打晕丢在这里吧,俺一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乡下人吧!”
“你们要抓那个小姐就去市图书馆吧,她常在那里看书,别的,别的,俺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
张二花虽愚蠢无用却在惊慌中透露了一个有用的消息,斯文眼镜男脸色难看却也不至于太难看。其实他本想策反一下张二花,让她家里人里应外合再去绑架墨瞳一次,然后他们再想办法打发她,既然如此,也没了下文。
倒是女人忽然间一下子(爱ài)心泛滥,听到这张二花非人遭遇,又想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童年,心底顿生被针扎般剧痛,看向斯文眼镜男:“要不,放她走吧!”
看着张二花那隔夜酸黄瓜的脸,斯文眼镜男也是首鼠两端,不知做何抉择,遂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时向仓库深处张望。雇主那边肯定是交不了差的,但是对着这么一个悲(情qíng)可怜的女人下毒手,他们又做不到。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疤,做这一行并非他们本愿。
就在眼镜男拍板定音时,仓库深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能放了她!”
眼镜男和女人立马站直(身shēn)子,毕恭毕敬的望向仓库深处,立耳聆听女人的命令。
“姚玲,你也是个猪脑袋!”
“她虽不是墨瞳,却也留不得!”
听到仓库深处的责骂,女人有些害怕,望了眼眼镜男,眼镜男推了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