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给你留底?比如为什么要钱,或者你欠战队多少钱,需要在什么时候还上。”
又是一阵沉默。明正早已不复最初的不忿,听出事情非同小可,而此时唯一的求助对象只有姜默,他的态度不由自主地端正起来,也多了几分小心。
“都没有,”他小心地打量着姜默的脸色,语气终于有些胆怯,“很重要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沉默。
最终,还是姜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平时给人借钱还钱,金额多少,什么时候还,有时候连身份证号都要写上。他说要钱,你就给了,也没留个字据,证明这笔钱到底是干嘛的,”她终究没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要是有录音或者视频,能证明是他找你要的钱,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钱要回来。现在别想了,从今往后别再给钱了,止损。”
得知不用还钱,明正本来松了口气。但是想想他先前给出去的三万块钱,他又忍不住恼火起来。
“侯方达这个狗X,X的,”他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买墓地还是骨灰盒啊。”
这话骂得怪好笑的,也让一直紧绷的氛围松快不少,连之前一直隐忍不发的任佑安,也禁不住笑出声来。
而姜默也感觉到,这是个化解任佑安与明正矛盾的最好时机。
“你这情况我之前也没遇到过。要不队内处罚,教练你看……”她有意给任佑安创造机会,“是不是处罚力度小一点?”
听出她话语中的试探,任佑安无奈地瞧她一眼。
“都这样了还罚什么,”他苦笑着说,“下不为例吧。”
经过这么一番波折,明正差不多也弄清楚了,现在这里,没人想害他。就算举动不当,出发点也是好的。
反观他自己,训练的时候无组织无纪律,还故意给教练和队友甩脸色,话又说得难听,死多少次都不够赎罪。
想通这个关键,他的态度与之前有了天差地别,总算愿意放下身段,主动道歉了。
“教练,”他慢慢挪到任佑安跟前,深深鞠躬,“对不起,我错了。”
任佑安却闪过身。
“你先坐下,”他把明正按在自己身旁,“是我疏忽了,把你们当老队员一样对待。一码归一码,有问题随时可以讨论沟通,只要不是人身攻击,你想怎么说都行。”
“嗯,以后就知道了。”
“那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你训练的时候故意不好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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