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全队,包括我。具体情况,最迟明天,任佑安会讲的。今天不用训练了,你要是难受,心里不舒服,就先回去睡觉,睡不着躺着也行。别总胡思乱想,问题还没你想象得那么严重。”
好说歹说,姜默总算把林真实劝回去了。而第二个拿着爱的号码牌的曹夏生刚要来报到,却被姜默叫停。
“我先总体说一下吧,如果是觉得今天自己打得不好,拖累全队,所以要来找我认错的,先停一停。我暂时帮不了你们,只能说,问题是整体的,不在某一个人身上。
“在这一点之外,觉得自己的问题迫切需要解决,明天上午10点之后再来找我。今天我得帮着教练做复盘,真没空,不是故意鸽你们。没事的话,尽量早点去休息,别瞎想。”
姜默说完,故意无视队员们脸上失望的神情,逃也似的离开了训练室,直奔办公室而去。
任佑安和韩钧似乎已经结束了一轮的讨论,疲态尽显。
“很难搞?”姜默开门见山地问着,熟门熟路地拿过电脑,坐在任佑安身边。
“不怕苦,不怕累,流血流汗不流泪,”任佑安猛地给她灌了碗毒鸡汤,又挣扎着坐起身,给姜默发了几份文件,“我跟韩钧看看操作,你受累先把基础数据分析做出来。”
他一口气发了十多份文件过来。姜默草草翻了一遍,内容不复杂,但是连上对面选手的数据,工作量仍然相当可观。
“鼠队的分析也要做啊?”她有些不理解。
“嗯,”任佑安取下眼镜,使劲抹了把脸,声音低沉,“鼠队的技术风格和ToPeak很像,也是我们最怕的那种类型,早做准备,将来比赛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惨。”
不光是队员们被打得有些狼狈,就连一向积极乐观向上的任佑安,也显露出一些少有的沮丧和郁闷。
比队员们垂头丧气更惨的,是主教练丧失斗志。姜默有心安慰他,却被韩钧抢了先。
他像是与任佑安相识许久的老友,熟稔地拍拍他的肩膀。
“教练,我理解你想丧的心情,但是,麻烦你,”他指着任佑安的电脑屏幕,“先把第一局分析完,不然今晚我们仨怕都要睡在这了。”
“自信点,把‘怕是’去掉,”任佑安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头都弄完了,我跟你大致讲一遍。万一明天我睡不醒,或者脑子抽风讲错,就得靠你了。”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临终托孤之感,韩钧当即推辞。
“我肯定不行,”他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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