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再好有什么用?”
与此同时,她会给姜默姨妈家的儿子,也就是赵婵唯一的外甥,封一个厚厚的红包,因为他是同辈中第一个考上大学的,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学校。
这种无形之中的偏爱,曾经是姜默年少时不可言说的伤口,所以后来,她读书特别用功,又凭自己的努力去英国读研。
平心而论,她倒不是为了跟表哥打擂台,反正两人平时也没什么交际。她这么努力,玩了命地苦读,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她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自己多了不起,只是想告诉赵婵,她姜默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现在回头想想,这种念头多少有些可笑。就算姜默做到了,她不仅是同辈中学识最高,也最让人省心的那一个,但她又得到了什么?
父母离心早成定局,母亲耽于若有若无的恋情,早就不可脱也。而她刚步入职场,就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
想到这,姜默不禁有些生气。她所谓的家早就支离破碎了,母亲非但没能保护好她,也没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帮助和温暖,反而想着法子给她添乱。
真是越想越气,姜默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门厅里,一直站到腿发麻都没能把这口气顺过来。
回去干什么?就赵婵这态度,难说过年母女二人相看两相厌,人家是阖家团圆喜气洋洋,她和母亲只要不拌嘴,就谢天谢地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姜默差点没压抑住冲动,转手就要给赵婵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请不了假,过年实在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今天的第二通电话。
这回来的是她万万得罪不起的人——王芝悦。
大概是知道了姜默家里发生的那些糟心事,尽管有段时间没联系,王芝悦这次倒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和气地问她,她后天开始放假,要不要一起回去。
就算是借给姜默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拒绝王芝悦的邀请。
于是,留守基地、过个随心所欲的自由春节的计划,转瞬间土崩瓦解。姜默心情无比低落,回到训练室的时候,脸色也不见好。唬得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一声都不敢吭。
相安无事倒也好,姜默索性也把工作扔下了,还跟任佑安打了招呼,让他安心过年,复盘总结的东西,年后再给也行。
内卷狂人突然转性,在任佑安看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犹豫再三,终于壮着胆子询问姜默,为何突然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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