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战术体系和阵容也稳定了。不出意外,到春节前一共八场比赛,我们至少能赢四场,保证积分排在前八。”
这点信心姜默还是有的,可惜仍然无法传递给张玉然。
“然后呢?你敢保证进季后赛吗?”
姜默被问得无语凝噎。
比赛的事,除非一波流这种连年成绩出众的老牌战队,不然谁敢保证一定能打出什么成绩?
再者,任何竞技比赛,爆冷都是大看点。要不是冲着这点不确定性,底部战队还玩啥啊?赶紧随便找个厂上班去吧。
而姜默的沉默,被张玉然断定成没有底气。
“你看,你自己都不敢肯定的事,还想来说服我。可能吗?”
一瞬间,姜默横生出一股胆气。她细长白净的手指在挂断电话的按键上悬停半晌,心中一个阴暗的小人不停地蹦跶着,尖声怪叫:挂!挂他一次,让他知道你不是个软柿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想吧,她的工资还是张玉然发的。
就冲这五斗米,她有立场挂掉电话吗?
答案显而易见。
姜默叹了口气。
即便心有不甘,她还是放下手,继续忍受张玉然的说教。
这人也够没劲的,自己说战队是个投资项目,又输不起,巴望着战队能帮他赚钱,为此什么长远计划都可以不顾。
姑且不论稳赚不赔的项目是否存在,就说他眼光的短浅——
姜默只能再次给自己敲响警钟:如同某女明星一样,她看男人的眼光,真的不行。
另一头,张玉然就像突然打开的消防栓,倾诉之欲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姜默已经完全不给反馈了,也不妨碍他尽情发表一个人的演说。
从战队起初定位有误,需要调整方向,到姜默的心思和努力完全用错地方,保守估计,他至少讲了半个小时,直至姜默的手机电量见底。
“张总,”姜默不得不打断他,“我手机快没电了。您看是另外约时间,还是暂时保持现状,要变动也等到春节之后再说?”
其实还有第三个选项,就是按照张玉然的想法来,把战队往散架的方向拼命折腾。
但毕竟是她花费大量心血打造的战队,就这么撒手交给张玉然,甚至有可能是谢保平,姜默不敢赌张玉然的良心。
不知是不是“春节”勾起了张玉然的恻隐之心,他沉默片刻,终于松口。
“那等节后再说吧,正好,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