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任佑安提议,让林仲龙和李邦伟共同担任比赛指挥的时候,林仲龙就满肚子不乐意。
不是他把这点权力看得多大,而是李邦伟这人,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心机深沉,蔫坏蔫坏的。
比方说,假如林仲龙突然冒出来个出格的想法,想在比赛中试一试,韩钧会直接告诉他,这么打不行,然后看当时的心情决定要不要臭骂他一顿。
但李邦伟只会鼓励林仲龙大胆去做,在林仲龙栽跟头的时候,幸灾乐祸地问他,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习惯了韩钧的耿直,现在面对李邦伟,林仲龙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他总是瞻前顾后,有想法也不会轻易和李邦伟提起,就怕着了这厮的道,冷不丁被坑一把。
所以现在,要说队里谁最想让韩钧尽快恢复,回归赛场,非林仲龙莫属。
但韩钧的事,林仲龙说了不算。他只能默默忍受李邦伟的无理要求,像个锯嘴葫芦一样,闷头跟在李邦伟身边充当保镖。
于是赛场上,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景观:林仲龙、李邦伟和叶星臣三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共同进退。
同步率之高,看得姜默一愣一愣的。
她也没记得任佑安提过这种奇怪的要求啊,所以这三个人是临时统一思想,准备整点新花样?
“他们……”姜默指着屏幕,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啊?”
“所见即所得,犯病。”韩钧精辟地总结。
这个结论,太扎心了。姜默简直不敢相信,比赛这么重要的场合,队里的两个指挥加一个辅助,居然敢现场玩花?
还好,任佑安出面澄清了。
“不算犯病吧,我觉得是他们又搞错联动的意义了。”
“那不是犯病是什么?”韩钧咬牙切齿,“哦,懂了,上次回来小笼包没挨骂,又难受了。”
这话也只有韩钧敢说了。
但仔细品味,韩钧说得也不错。林仲龙这么玩,有几分跟李邦伟赌气的意思。
只是平时训练这么搞也只能勉强说得过去,现在可是比赛啊。堵上全队的胜负,只为跟队友不合理的要求抗争,是不是有点过火?
算了,即使知道林仲龙是故意的又能怎样?总不能让韩钧叫暂停,冲到选手席把林仲龙骂醒吧?
这个念头似乎有些熟悉。姜默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好像是在对DNA的比赛时,她也有过这个想法。
可见随着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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