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手,丢人,一时进退两难,只得向姜默投去求助的目光。
姜默也很苦恼,她是经理,不是保姆,为什么总要帮这些熊人收拾烂摊子?好在与队员多日相处下来,她早已练就出色的应变能力,脸皮厚度也超过常人,此时情急之下更不扭捏,一把拉过李邦伟的手,凑近看了看红印,又轻轻拍打几下,关切地问道:“很疼吗?”
“从一到十,我的疼痛指数是三。”李邦伟没头没脑地答了一句。
“啊?”姜默一愣,继而有些头疼。她怀疑李邦伟手没事,只是痛觉传递到大脑,把脑子疼坏了,不然怎么又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哎哟,我TM服了,什么时候了还拽游戏台词?你觉得她能听懂?”林仲龙说着,上前一步把姜默挤到一边,“都闪开,让专业的来。”
他手劲虽然没崔平顺大,但是也把人捏得龇牙咧嘴。李邦伟不住地倒抽冷气,连声说:“你轻点轻点,这是人手,待会比赛就指望它干活了。”
“够轻了,让顺子来,能给你爪子捏散架,”林仲龙三下两下糊弄完,又啪啪拍了两下,一把丢开,“差不多了,你试试疼不疼。”
李邦伟甩甩手:“还有点。”
“嗨,娇气,”林仲龙灵机一动,朝姜默伸出手,“你那苦逼糖给我一颗。”
甘草糖不配有姓名,不过苦逼糖这名字也挺贴切。姜默掏出糖递给他,又不放心地追问:“你要干嘛?”
“不懂了吧?好好学着点真正的技术,包管好使,”林仲龙潇洒地把糖丢给李邦伟,“你试试这玩意儿,马上就能忘掉所有烦恼。”
李邦伟将信将疑地丢了颗糖到嘴里,秒懂林仲龙的意思。
“卧槽!”帅如谪仙的李邦伟也顶不住这味道,苦得五官变形,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指着林仲龙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到手疼了?”林仲龙幸灾乐祸。
李邦伟紧闭双眼,连连点头,缓过最初的那股难过劲,才艰难地憋出一句:“垃圾桶在哪?”
“别吐别吐,好东西,润喉的,”姜默赶忙阻止,“你打比赛用嗓子的时候多,平时应该多吃润喉糖。”
“不了,谢谢,”李邦伟掀起眼皮,看她的眼神里几乎有了求饶的意味,“我宁愿把嗓子喊劈了都不想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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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比第一场花费的时间更短,原因是得知队里有林仲龙后,对方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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