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话既如此说,孙老爷便再没了顾忌,干脆直言:“刘娘子想必也知道,我家里有两处质库,前几日有人来当这水囊,下人见了觉得不是俗物,便送到我这里来看了。”
温故也不细究他话里真假,只是点头:“确实,既不是寻常人家只求实用的物件,又没有孙老爷这样的世家大族,时刻都要彰显身份的纹样。可再如何,也只是个水囊而已,有什么更特别,需要孙老爷单跑一趟的吗?”
孙老爷面皮不动,只发出两声笑来:“特别之处的确是有,就在这水囊原本的持有之人身上。”
温故咦了一声,只等他再说。
孙老爷只当太守姑母已经清楚自己那当铺的出处实则只是个由头,本着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态度,于是也就编了个漏洞百出的大概意思出来。
无非是那当户形迹可疑,又急着用银钱,盘问之下才终于道出,这水囊是从北城那两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原本应该要将这人送往府衙交给巡检或者太守处置,却不想中途一个不小心被那人钻了空子跑没影了之类的云云。
温故只当自己听不出来,便就客气回道:“劳孙老爷挂心了,这的确是一桩要紧事,那我得赶紧差人把东西给太守送去,让他也查看查看。”
说罢便转身给了知夏一个示意。
“不忙。”孙老爷抬手止住温故与知夏的动作,而后道,“事情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温故被这么一拦,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干巴巴地问道。
“从那人嘴里也不只问出了这点东西。”孙老爷不急不缓地吃了口茶,方才继续,“那人也曾来过刘娘子这里,可惜没被看上,免了刘娘子许多麻烦。否则的话,现下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温故依着他的态度,也作出了一副冷言冷语的模样:“孙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娘子莫急,我这话又是只说了一半。”孙老爷只觉得太守姑母还在硬撑,嘴一歪,人就更显得阴沉许多,“好巧不巧,那人当天去得早,看见了行凶者的模样。”
温故终于在态度上表露出了一些不满:“那该去报给太守,孙老爷报来我这里做什么?”
孙老爷见她态度,忽地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额头:“嗐,忘了说一件要紧事,这水壶我当年在封州见过。”
温故问道:“这有什么干系?”
孙老爷看了一眼唐明逸,又瞧回温故,继而重新将“封州”两个字说了一遍。
虽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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