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空余,旁人或许会观察几日才能知晓,但成望舒不用。”
借势之剑便是如此,若想借势,需先判明形势,形势无非天、地、人的因素,这便都在成望舒的天赋范畴之内了。
温故想问的都已经问完, 当然也没有说些“你们动手吧”之类的话,只是沉默以对。
少女见她不言, 便说道:“你若问完了,我们就做到了陵光君吩咐的第一件事, 她要我们对你言无不尽,我们也确实这般做了。”
温故点头以示认同:“还有呢?”
“还有就是,陵光君也要我们带一句话给你。”少女也不等温故发问, 直接说道, “陵光君说, 她十分可惜没有机会能与你相见, 但有一言相赠,权当是送你离开的一份人情。”
她故意换了一副语气,温故明白, 这是在学着陵光君的模样与她说话。
却听那少女一字一句地说道:“天地堂皇, 不失其沛。日月昭彰, 不失其光。宇内万物, 不失其常。盛衰弛张……”
少女念了这么几句咒, 到这半句突然又停下了。
她方才开口的时候温故有些愕然, 她这一停, 温故更是一愣,等了片刻见她没继续往后说,便干脆催问道:“盛衰弛张, 然后呢?”
少女有些尴尬, 道:“就写到这, 刚才那几句都是信上划掉的。我也不知陵光君究竟何意, 反正就念出来给你听。”
温故听她这么一说, 弄了个哭笑不得,便道:“信在何处?不如让我自己来看。”
少女立时警惕道:“那不行, 陵光君没交代要给你看信。”
温故倒是了然, 她这般反应, 更说明从她进入潼城开始,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严格按照陵光君的吩咐行事。
不给看便不给看吧,温故无奈道:“那后面还有吗?”
“有!”少女点头,接着又清清喉咙,换回另一幅语气,道:“凡执棋者,不可自弃。如若自弃,则纹枰之上再无可落一子之地。”
话说完,少女的任务终于完成,长舒了口气道了句“后面没有了”。
这一句是温故全然没想到,甚至也不可能凭借自己去推断出来的。
这是陵光君在告诉她重生的规则。
然而还未待温故多想,却见那少女忽然站起身来,对成望舒说了一句:“我的事做完了,该你了。”
温故纵使早有准备, 但此时心中也猛地一顿,连忙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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