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挡或躲,都能不慌不忙地化解掉文良的攻势。
更要紧的是,现下对方不止自己不动,甚至能凭借动作眼神等等,引导文良误判他下一步的动作,从而逼得文良也干脆跟着不动了。
院中其余暗卫终于听到兵刃声音,继而看到二人缠斗,此时也逐渐汇聚围拢上来。
方才这一些来回,文良从对方的招数中已经看明白了,若论单打独斗自己绝不是对方敌手,但十几名暗卫一同围杀,对方断不可逃。
暗卫们一个个轻身攀上房顶的时候,周通也扛了一个梯子返了回来,知夏正跟在他后头,二人各自行动,一个搭梯子,一个护到温故身前。
文良听到下面动静,见大小姐有了庇护,这才稍稍安心,便又攻了上去,此时心无旁鹭,攻势比方才还又更猛了一些。
“阁下未免太轻视于人,既站在此处不动不摇,就也将性命留下吧。”文良边攻边说一句,同时也示意上来的暗卫结阵。
对方似乎被文良的攻势撼动,腿上也终于有了动作,稍作闪避之后,简短回道:“腿麻。”
这一句倒是出乎意料。文良立时看向对方下盘,只见他右脚虚浮,明显是全凭左腿受力,似乎真是一条腿脚气血不畅。
“既然腿麻,不如下去站在地上说话!”文良言罢,便先一步再攻,给其余暗卫留出结阵的空档。
“好。”对方简单答道,却仍不反击,只是避开攻势。
文良方才见此人持剑,腰中又分别挎了短刀短枪,便已经对他身份有了个大概的判断。见过了他的本领,此时又听他一直这般说话,终于确定:“阁下可是南一剑成望舒?”
对方并不出声,稍行一礼以作回应。
来人正是成望舒。
原来,从文良进来不失居之前,这南一剑便已经在房顶上了,其余暗卫自然发现不了他。而文良来后,他也没有来往的动作,所以当然也没被察觉。
方才,成望舒一看便大概知晓了文良并不好对付,自己此行并不是来求战的。为了不引他注意,成望舒只得屏住呼吸,僵住身形,本要趁他与温故说话的机会稍稍变换个姿势,却不想刚要动作,周通又来了。
成望舒的腿拧到一半只好停住,待了这么半天,一条腿早就麻了。
哼那一声也不是嘲讽于谁,实在是气血不顺,颇为难受。
等文良上来时,他为了不露劣势,只好如此。
然而这一会的缠斗间,他气血已顺。暗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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