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要醒来,才可再看。”
这便是尚还没有定论了。温故又问可知是何物击打所致,医官也说不太清楚,只说在他发间和上衣之中找到了些许泥土痕迹,应当是土石砖块之类的东西。
“文叔。”
温故叫了文良一声,文良便知大小姐所为何事,回道:“来时已经问过,并不是刺客之类的,其他尚还待查探,我现下就去。”
温故点头以示应允。
文良先去送了医官,再与暗卫前往查探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灾祸,周通则独自一人守在温故暂时休息的厢房门外,以防再生其他变故。
知夏也被遣了出去给这些人张罗饭食,温故特意叫她不要再叫人进来,自己一人坐在厢房里头,好好平复一下。
此时安静下来,温故也冷静了许多。世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她身上算作重生也好循环也罢的神异遭遇,或许就是与天机之类相近的东西。
自己之前对于与旁人说清楚这件事,总有一丝想不通透的隐忧,现在看来,这种隐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她尚未说清楚,李茂就遭遇了此番无妄之灾,更像是一种神异的警告,但这种警告竟然没有作用在她自己身上,而是与她将要诉说的人产生了伤害。
若她说出口会怎样?或者还是根本就不会有让她说出口的机会?
可如若她就是个恶人,偏就要说,偏就要做呢?
又或者,处在大敌当前,别无退路的境地,她说与敌人听,是否就可以蹚开一条前路来?
若这敌人不止一个,而是几十上百,甚至成千上万呢?她仅凭口舌,便可以用一人之力推山平海?
各种念头在温故心中反复纠缠,无非是些胡思乱想而已,如此反复思量一阵,都不觉得此事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她本来也是憋闷久了,一时冲动才有了这番行为。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要将此事独自咽下,不可再轻易语人。
但纵使如此,温故心里还略微有个念头,那连州昭华殿中的陵光君既然能教给李寻那一盘棋,或许将来,自己也可以与她讨来个说法。
文良倒也没去太久,先将赶来救火的军巡铺应付了回去,而后又叫暗卫仔细探查了起火的原因和周遭情况,不足三刻便回来了,事情也已查明,便一一给温故回禀清楚。
此事当真不是什么人祸,而是今日阴沉,本就要下雨,当时一道落雷恰好劈中了门口的老树,温故看见的白光,听见的巨响,便是这落雷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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