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可抢到手里都犯了难,十余万两银子,各自加起来光马车就有五十多辆,人更是压了二百多。且不说藏身是否容易,如此巨数,大小姐要是知道了,要是怪罪了,谁也不能落下什么好处。
他们也不是真的山匪,也不能人杀了了事,钱各自分了一哄而散。
统领们倒也是心有灵犀,此时都如那潼城里的老爷们一般,遇到事同时想到了一处:主意是老赵出的,怎么处置,还得是老赵来说。
于是乎就分别遣了人又去找了老赵,不止人去,甚至还用包袱裹了银子,同他好一阵卖苦,说携带这些实在难以隐蔽,不行就要将各自携带的统统送到他这里来。
老赵本来也犯着愁,一听这话片刻不敢耽误,急忙来回禀大小姐了。
当然,这些温故自不必与刘著说。
对刘著而言,姑母既然说了是山匪劫财,那便是山匪劫财。
“这群山匪当真是…”刘著本来想说胆大包天,但还是临时改了口,“当真是招惹不起,那姑母以为我们当如何?”
“那当然是要救人了!”
温故说得十分笃定,刘著也生了个心眼,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施救?”
温故道:“刑部兵部两位大人不日即将到来,城中诸般事宜都还要太守操劳,营中兵士也需要做好操练,此时不宜大动干戈。太守以为呢?”
刘著面不改色,连连点头称是。
温故又道:“山匪劫人,无非是图谋钱财。让郑统他们送批银子过去,把人安安稳稳的接回来才是正道。”
还要送银钱?这是贪得无厌啊!刘著心中暗骂一声,却也不敢发作,便道:“可这山匪也没送消息来,且不说赎银要准备多少,往哪里去送也不知晓。”
温故道:“这都无妨,准备一些总没有错。几家出城的人既然都被劫了,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说明这群山匪布置的确实充分,派人出去再被他们劫走,自然不就找到了吗?”
刘著心想,“漏网之鱼”放在现下里还真是合适。姑母既这么说了,他也没别的办法,硬着头皮办事就是了。
如此也不再寒暄,温故让李茂送太守出去。刘著倒是并不着急离开,反倒拉住李茂,又与他说道:“李茂贤弟,山匪固然难办,但郑统他们也不是好相与的。这些老爷们本已经有了损失,如今无凭无据地再让他们出银子,事虽办了,但怕会遭他们怨恨。”
李茂颇为认同,问道:“那刘兄以为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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