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些问责是对他的关心与担忧。
但他不想要。
他紧张的僵住身体,拍抚青年后背的手慢慢放缓,僵硬的按着他的肩头,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撤。
这样紧紧贴着,激烈的心跳声很容易,便能传到另一个人的耳中。
沈禾有一会儿没听清戚拙蕴在说什么。
只注意到青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来回刮磨,大概是在说很喜欢他的生辰礼,等后面的故事,夸他画的很好,说他是与青年最亲近的人,最重要的人。
沈禾咬着唇瓣,将头埋在戚拙蕴肩膀上,觉得委屈。
才怪。
沈禾在心底忿忿的想。
因为我是小弟,能够对你无条件支持,所以你才觉得我是最亲近,最重要的。
监护人眼中的孩子,永远都是乖巧可爱的,只要听话就足够好。
沈禾大概是做小孩的完美样板,性子好,乖巧,但不死板,活泼的像是一只人间自我行走的小太阳,谁需要,就会凑过去送一份温暖。
可他不做孩子的话,是个大人呢?
如果知道他做大人是什么样子,戚拙蕴应该就不会这样说了。
沈禾咬着唇瓣,柔软粉色的唇瓣被他咬出白痕,深深凹陷。
他其实安静得过头,有些不正常。
好在现在的戚拙蕴也不正常,整个人完全浸入情绪中,不能察觉沈禾的异样。
沈禾也就不必在委屈的时候,为了不搞砸戚拙蕴的生辰,让寿星倒过来哄自己而强行调动自己的情绪。
戚拙蕴松手的时候,怀抱空空,让人失落。
如果可以,他实在是想将少年永远搂的怀中。
走去哪里都带着。
戚拙蕴想,世上没有比他的禾禾更能让人心动,让他难以自拔的,让他觉得满足的人。
没有比沈禾更好的人。
现在他修改这个想法。
世上没有比禾禾更好的人。
除了明日的禾禾。
他的欲望被添了把柴,还是那种,经年烧不尽的干柴,将他燎烤得难以忍受,烈火烹油。
他需要花费无数的精力,才能让自己忍耐这种折磨。
痛苦但异常的快乐。
戚拙蕴的神情好的简直有些洋溢。
他的愉悦,凡是主殿中的人皆能瞧得出。
虽说以往太子殿下与小公子在一道时,同样是满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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