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呷了一口茶,因问:“什么时候下场?”指科举考试。
“要明年三月。”庞冬道。
以前在一起大多龚贞在说,如今龚贞心思压的多了,也成了‘稳重’的大姑娘,话也少了,两人在一起便只有无穷无尽的静默。
庞冬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渐渐心也静下来,让小童取他的书来,又让人给龚贞一盘子肉干,让她喂白虎玩,自己则在一边看书。
龚贞与白虎不过半年不见,喂了两块肉就渐渐找回了熟悉的感觉,也能伸手摸白虎的鼻子和耳朵,毛茸茸的一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庞冬在余光里看到,微微翘起嘴角。
晚些时候龚贞回家,路上遇到寻她的萧瑢,萧瑢朝龚贞身后的方向看了眼,脸色微沉,眸子也阴了下来,龚贞一下午都没能怎么说话,见到萧瑢就笑道:“府里散了么?简直闹的脑仁疼,亏的你们在那样嘈杂的地方还能谈笑风生,厉害啊。”
萧瑢哼了声,讥讽的反问:“所以你就躲清静去了?”
“不然呢?还忍着啊?”龚贞不以为然道。
“以后你成亲了总会遇上这些事,先不说这些同僚的家眷,只家里的妯娌也够一台戏了,到时你还能躲哪去?别说你还要躲到别的男人的府里去!”萧瑢这话说的有些刻薄,可他也是气急了,找了一下午的人,竟然从庞冬的府里出来,他心里岂能好受?
还是说少年人压不住事,有什么不说出来就跟天都要塌了似的。
龚贞皱眉,她如今最不爱听的就是后院女眷的事,特别是被众多夫人明里暗里的相看要娶做儿媳妇,她早烦了,在庞冬那里压着火气,没想到萧瑢还往枪口撞,当即反讽道:“这就不老萧大爷操心了,总之到时不会去你的府里多清净就是。”
萧瑢一愣,还没等回应,就见龚贞的马从身边猛地掠过,带起一阵风吹的他眨了眨眼,再看龚贞,已经拐过一条街,消失在视野里。
“龚贞!……你什么意思?……”萧瑢反应过来,调转马头就追了上去。
龚贞却是一直奔到公主府,马也不曾下,叫门从侧门就骑马进去,回头吩咐:“关门,不许萧瑢进来!”然后骑马去了马厩。
萧瑢追上来想进公主府却是难了,好说歹说不让进,气的一口白森森的牙都要咬碎了。
龚贞也气恼,马送去马厩,就跺着脚回了自己的住处,晚饭也不曾吃便蒙头大睡。
晚些时候春晓过来,见她睡的娇憨,不由莞尔,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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