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了!”
萧瑢却顾不上辛苦,鼻息间尽是龚贞身上的淡淡香气,甚至她脖子上脉搏的跳动都能贴着皮肤感受到,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激烈,皮肤也越来越灼热。
“准备好。”龚贞用肩头轻轻用力,让他准备。
萧瑢醒过神来,一瞬间整个人都跟要烧起来似的,面皮发紧,头皮发麻,眼看着双头女就要看清投在墙上的影子是装的,萧瑢忽然快如闪电般动起来,伸手就把子衣姐妹敲晕了。
敲昏之后,龚贞扶住双头女,与龚贞两人一道把人往外拖。
按计划,两人往院子里丢小石块,晚上小楼里有婆子守夜,都是双头人,起身就见双头女被劫持就要嚷起来,龚贞手比脑子还快,掐住子裳的脖子,语气阴森道:“别看是两个脑袋,却是公用的脖子,掐断就什么都白搭了。”
精卫在族里有一定的地位,他的女儿自然也没人敢怠慢,一时慌神。
龚贞好心提醒她,“让春姨出来带路,我们要离开。”
双头的婆子忙进小楼去回禀。
春儿并没睡,她以为两方和谈,这夜里就会私下放龚贞两个离开,便有些心神不宁的靠在窗前看书,就见楼下有走动的人影,不一时婆子敲门,精卫也没睡,很快打开房门与婆子说话。
精卫跟着婆子出去,然后不一时又回来,请春儿下楼。
春儿蹙眉,人还在楼梯上就迫切的问道:“何事?”
“子衣子裳被劫持了。”精卫直直的盯着春儿,有探究、有委屈和质问,但最后都化作苦涩。
“啊?……”春儿还没来得急细品精卫的意思,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禁愣了愣,随后赶忙向外去。
在外头,劫持这双头女的龚贞一见春儿出来,忙招手,“春姨快过来!我们一道离开!”
春儿哭笑不得,想说不用这样做,但龚贞和萧瑢都很紧张,浑身绷直了神经,眼睛里全是戒备。
春儿只得先安抚住龚贞二人,别把子衣子裳伤了,她走过去,才走了两步顿住脚,回头看精卫,精卫抿直的唇线把原本就刚毅的脸衬的更加固执,眸子也黑的像没有光亮的深渊。
春儿心里一叹,便什么也没说,走到龚贞身边去。
萧瑢托着双头女,龚贞拽着春儿,几人行色匆匆的往兜率山跑,进了山里又跑了一段距离,龚贞喘着气问春儿,“春姨,我们怎么出去,现在往哪走?”
春儿可不知道往哪走,自打进了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