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装视人还以为是双胞胎里的那个男孩子,那便还有一个在内院轻易不‘露’面的‘女’孩子。
龚伯永跟太子在宫里,不常回家,除了俞府里有份量的人见过,甚少人看见。
这才造成外头都认为龚贞是那个男孩。
龚贞想到这,撇嘴不屑道:“我是老大又如何,总归是被误会是养在深闺里的。”
“开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么多,你以前可不想这些东西的,活在当下,随心所‘欲’才是少年的青‘春’。”萧瑢老气横秋的讲到。
龚贞忍不住一笑,转过话题去,“我其实是妹妹,但我娘听说先开‘花’后结果比较好,原本给我们都取好名字了,后来也改成了我是姐姐叫贞娘,伯永的字是皇上赐。”
萧瑢虽嘴上说男‘女’都一样,可一想龚贞其实是个‘女’娃子,以后不会有什么作为,科考与做官都和贞娘没关系。
想到这些还是有些怅然,毕竟贞娘的聪明才干觉不输给某些男人,可惜世道不公。
但萧瑢心里想的绝不会说出来,只好脾气的耐心哄着,渐渐疏缓了龚贞心里的别扭,可也只是暂时。
这就像是原本一个有特权的人,忽然有一天特权收回了,这还不如从来就不知道有特权这回事,就是因为尝过做男人的肆意滋味,龚贞隐隐生出讨厌‘女’人的心思。
既然知道是‘女’娃子,萧瑢也知道避嫌,便不总出现在龚贞面前了,这又使得龚贞怄气难疏。
到了山西,萧瑢带着两个下人去见这里最大矿场负责人。
夏日的午后,矿区连个庇荫的地方没有,日头晒的人都要蒸发了一样,因是低调行事,龚炎则并没有出面,只萧瑢穿的干净立在这,身上青蓝‘色’长衫犹如碧水青天相接的颜‘色’,束发高冠,身子俊‘挺’笔直,在矿石广场这样一站,顿时就像突兀的一道风景,让人觉得亮丽的刺眼。
萧瑢五官妖气,又总是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矿上干活的人都稀奇的往他身上瞧,却没一个上前打听。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有人从矿井爬上来,紧跟着有几个人‘侍’候着,那人脸上都是黑的,身上穿的短衣襟小打扮,似太累了,身形不稳的向前走了一步,被人及时扶住。
“你是……?”那人没走的特别近,站好身子就开口问。
萧瑢从龚炎则的只言片语里听出这矿区有位故人,是以不敢托大,忙施礼,自报家‘门’。
那人愣了愣,“我才接到信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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