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心里厌恶的很,当年若不是苏演撺掇,他也不会把龚贞带到邪教老道眼前去,还为了挡刀子差点命都没了,结果大舅舅家里也不过是把祸首苏演送走,瞧如今,苏演一身的绸子衣裳,面容白白净净的,束发带着银绞丝宝石发冠,手里摇着描金的川扇,哪里是出去思过了?
但萧瑢明白,自家的生意做的再怎么好,也不好得罪一位尚书舅舅,自己也十四了,很多事看的比以前明白,是以见到苏演就一副心无芥蒂的模样,眼睛真诚的叫人毫不设防。
苏演本来还有些记恨萧瑢的,但一想当年萧瑢也就是个为人挡刀的傻小子,对自己的处置还是龚太师的打压造成的,和萧瑢关系不大,再说,父亲说萧家这几年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又有龚太师庇佑,实在不好下手,便也虚伪的应付:“我这回回来呆不了几日,家里不知道信也正常。”
“怎么,还回去?”萧瑢蹙着眉问,好像真的很为苏演抱屈。
苏演瞥了他一眼,渐渐‘露’出些洋洋自得,“并不是,我这回是回来入伍,抗击元戎,朝廷要招兵了。”
“啊?表哥要从军?”真是天下红雨了,苏演这位大少爷能不怕吃苦不怕死的去从军?萧瑢差点没掩饰住自己的惊奇。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苏演与萧瑢面对面,想了想,“哥哥回来不易,你小子得有点表示吧?最近哪家姑娘红啊,一起吃杯酒听个曲去,哥哥我在那头可真是要闷出‘毛’病了。”
萧瑢万不得已,只得请苏演去了有琼楼,起码比‘私’人yao子要高雅一些,却没想到,在有琼楼里会碰到龚贞!
龚伯永是被太子赶鸭子上架的,太子‘私’下来沥镇寻他,就嚷嚷着要逛风月地,沥镇最大最豪华的自然是有琼楼。
巧不巧的,两伙人在‘门’口遇上了。
苏演当即要寻‘龚贞’的麻烦,萧瑢假装拉架调节,结果被龚伯永揍了一拳,若不是太子及时扶住,怕是当场就要摔的难堪。
龚伯永一听对面叫嚣的是苏演,当时贞娘出事他不在家,后来听说那是恨的牙根痒痒,如今见面,即便苏演想做缩头乌龟,他都想挑衅,何况苏演还没做乌龟的觉悟,自然就打了起来。
太子在一边闲闲的看着,不时点评一句龚伯永的招数。
苏演这几年被强迫着习武,自以为武艺超群,不然也不会想要从军,但与龚伯永对上便一连吃了好几下拳头,毫无还手之力,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可就算他瞪圆了眼睛还是打不过,后来猛地喊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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