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流了出来,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尖着嗓子叫了声:“杀人啦!……”随即吓晕过去。
外头的衙役一看还伤了人,怕老道还有暗器,一时忌惮,几人都没带刀,谁也干不出找‘女’人取乐还带兵刃的败兴事儿,便眼睁睁的见那道人冲破后窗逃走。
把头的衙役进屋,其中一个惊道:“这不是尚书苏大人家的大少爷么?”
“你去看看那两个,叫个郎中来。”衙头吩咐了人回衙‘门’报信,自己从屋里顺手抄起一只‘花’瓶就跳出那破了的窗子跟了上去,还有两个也各自随便拿了点东西紧跟上。
先不说衙役追没追上老道,只说萧瑢受伤,‘插’的位置正好是人的心脏,眼瞅着不能活了,郎中来了以后也都手不敢拔刀,只怕拔了就死透了,还是把家里人叫来安排最后一面吧。
如此不但惊动萧府,也把在萧府‘门’口徘徊等消息的小厮惊动了,忙回去禀告俞老。
俞老从不干涉龚炎则夫妻的事,但这不代表与龚贞这个外孙‘女’没感情,不但有感情,且因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生的也都是男孩,龚贞简直就是掌中宝,俞老夫人就更不用说,一听到信儿,俞老夫人差点没吓断气,后来听说伤的是萧府的男孩,不是龚贞,这口气才平缓下来。
可那也后怕不已,与俞老两个一同出‘门’去接龚贞回来。
萧府二爷房里就萧瑢一个儿子,且读书读的好,还是个聪敏讨喜的,二爷甚至为了萧瑢顺心,一个月里去姨娘那里歇宿都要看儿子脸‘色’,儿子有一点不悦,他就不去。
如今听说儿子就要死了,那真是拿刀子在自己身上剜‘肉’一样疼,堂堂九尺高的汉子身子都站不稳,萧瑢的母亲没来,不然非哭的撕心裂肺不可。
萧二爷看儿子平日里红润的小脸蛋渐渐浮上一层青灰之‘色’,便知是大限将至,心口再疼也无能为力,正要收整孩子离开这烟‘花’地,死也不能死这里啊。
这时有个人来求见萧二爷,说有事见他,与萧瑢的生死有关。
萧二爷谁都不想见,只想带着差不多已经死透的萧瑢离开,下人又来报:“那人自称是庞大人府上的。”
“哪个庞大人……庞白?”萧二爷眼前迸出亮光,似有无尽希望在燃烧,忙道:“把人请进来。”说是让下人去请,其实那人就在衙役维持现场的外围,萧二爷疾步出去。
就见一个穿的体面的中年男子正抬头看他,萧二爷径直过来,不等互相见礼,那人道:“这是续脉丹,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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