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为了勾人入教,用的手段也是极不入流的。”
“庞大哥,你懂的真多。”龚贞真诚的赞叹道。
庞冬毕竟是个少年,见有人用这样膜拜的眼神看自己,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脸有些红的不与龚贞对视。
萧瑢左右看看,不乐意了,扯着龚贞的袖子往自己这头看,道:“庞大哥知道的再多也不会有当事人知道的多啊。”
“什么?”龚贞指着萧瑢张大嘴道:“萧瑢,你的聪明劲儿可都用在这上了。”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当事人不就是龚太师,人家龚贞的亲爹吗?只要问自己爹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有几个同窗忙都与龚贞说,让她听来什么回头说出来,龚贞自然点头应下。
散学后,龚贞迫不及待的去见龚炎则,可惜龚炎则还没下值回来,她便溜达到‘春’晓院子,听说登云陪着母亲去库房挑布料了,她对这些‘女’人内宅的事务半点兴趣没有,闻言转身就想走,怕被母亲逮住考问她那些料子的学问,忙麻利的要走,在垂‘花’‘门’看见往里进的思晨。
思晨嫁给了一个姓陈的管事,如今都叫她陈姑姑,陈姑姑是极宠龚贞的,见她来,忙拖住她的手,笑着道:“夫人屋里还有两匣子仙芝楼的蛋糕和‘奶’茶,吃一点再回去看书。”
龚贞想‘抽’回手,但陈姑姑实在热情,龚贞就道:“陈姑姑可知道黄天教?”
思晨愣了愣,“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龚贞转了转眼珠,道:“哦,是书院里,先生让了解的,好写到体察民生民情的文章里去。”
“原是为了写文章。”思晨松了口气,“还以为如何了?姑娘可万万不要想着去见识什么黄天教,那都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吧您。”这会儿反倒是龚贞扯着思晨回屋。
思晨给龚贞倒了杯乌梅茶,又把炭火挑的旺一些,而后一道与龚贞坐下,回想着道:“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但当时闹得太大,几乎人人都得了信儿,在江南金陵的黄天老祖被炼丹炉炸飞了。
老祖死后,黄天教的气数就已经不行了,但里头确实有顽固者,当时我陪着夫人一同与大人在江南剿除余孽,大人起初连怀有身孕的夫人都顾及不上,后来若夫人情绪不好,大人才回来守着夫人生产,当时有一件如今提起来,还让人心惊胆战的事儿。”
“何事?”龚贞可爱的冬瓜小脸儿透着好奇紧紧盯着思晨。
思晨慢慢陷入回忆,那时候的江南真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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