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犯,遇事定要先与府里知会。”
‘春’晓看这孩子一身的霜雪冰透的气质就莫名喜欢,笑道:“哪里是你的错?有坏人做错事,还要怪受害人不成?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再说,昨儿要不是你去接贞儿回来,指不定闹出怎样的‘乱’子,多亏了你。”
庞冬脸一热,不敢说自己起初是不想管的,恨不得看龚贞倒霉,最好是俞姨对龚贞失望才好,可后来怎么想都不愿意看俞姨伤心,这才半路改变主意出去寻人,如今得到俞姨的感谢,他觉得十分惭愧,同时又特别开心,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龌蹉的想法,脸红的站在那说不出话。
‘春’晓只当他腼腆,道:“我才吩咐了厨房备饭,你与贞儿陪我一道吃一点。”
庞冬不想见龚贞,却又贪恋俞姨的温情,纠结了一阵才点头。
龚贞在屋里偷听到,忙掀开一点帘子招手让自己的小丫头进来给自己洗漱,结果不用登云来请,她就收拾的多多当当的出来了。
‘春’晓见状就叫丫头摆饭。
龚贞进屋假装没见到庞冬,先朝‘春’晓那里去,瞥眼似无意中看到人,惊讶道:“庞大哥也在呀。”
‘春’晓眸光闪了闪,‘露’出无边笑意。
登云闻言也抿嘴乐。
庞冬有些无语的看了眼龚贞,就想问:是眼神不济还是坐在‘门’口的自己太渺小?龚贞从他身边过去竟然扭过头来说这话!
“贞弟好些了么?”庞冬见‘春’晓笑意融融,有意让她舒心,对龚贞展‘露’出温润的关怀之意。
龚贞受宠若惊,以为两人的友谊在昨晚经历了一场惊险后,进展突飞猛进。脸上笑成了一小包子,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好多了,可是昨晚真的很凶险啊,那个白膜也太惊悚了,当时他嘴里喷的那个烟好臭啊!庞大哥闻到没有?”
虽有无数话想否驳龚贞,但这话真是再有同感不过,真的是太臭了,只庞冬才赞同的点点头,忽觉奇怪,“你昨晚不是先一步吓晕了么?”
龚贞现在把庞冬当好朋友,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道:“那是爹爹教我的,打的过打,打不过跑,跑也没机会跑,那便装晕啊。”
“装的啊……”庞冬无语了,万一装作死尸被人补刀可不是太衰了吗?
“这叫兵不厌诈!”龚贞完全没看出庞冬的不赞成,还在一边吹嘘自己的学问。
七岁孩子说的只当玩笑了,‘春’晓与登云都没在意,庞冬却觉得智商被人拉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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