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的不赞同和诧异,她跟着道:“您整日在京里忙政务,且不必细说了,只说两个孩子,贞娘装成兄弟的模样去族里读书,为了不让人家说她是没断‘奶’的孩子,中午从不来我这里用饭,她兄弟伯永早年就进了宫,与太子做伴读,回来时也避着人,活生生让我这个做娘的见不到儿子,就更别说一道吃个便饭了。”
龚炎则见她说着说着,眼里就泛起了泪‘花’儿,不敢惹她哭,忙转移话题,“这些也就罢了,你若真可怜什么人,不若接那个唐文颖来陪你。”
“您认识?”‘春’晓轻轻拭泪。
“怎么能不认识?”龚炎则轻蔑的勾了勾嘴角,“还记得爷早年提起过的扇娘么?扇娘姓唐,曾与瑢六是一对璧人,只可惜有缘无份,周家的规矩是主母没生下嫡子前,容不下妾‘侍’生庶子,当初也是瑢六心慈手软,总想找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结果周家的人来溺死不开出生的孩子,把扇娘吓到,从此不许瑢六碰孩子,也不许瑢六再出现在她面前。”
“是扇娘的孩子?”‘春’晓想起来了,当时原主的舅舅开了间豆腐坊,曾听来他舅舅摊子前歇脚的三爷一众人说起过扇娘,后来也知道扇娘跟了赵瑢天,却不知最后落了这样凄清的境地。
“如今那孩子随母姓,三年前找到爷,要把孩子送咱们‘私’塾来读书,爷想着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瑢六只有一个姨娘所出的‘女’儿,且余人都不曾给他添一男半‘女’。
瑢六把人都散了,内院一妻一妾,他妻子因膝下无子,还曾亲自去请扇娘,被扇娘那‘精’明的看出是想霸占她儿子,又惊有怒的把人赶了出去,但等以后孩子大了取得功名,她作为母亲风光不说,终于有了杵棍的坟头,也不算白与瑢六打了一场擂台赛。”龚炎则并不赞同孩子跟着没名没分的姨娘,若他是瑢六,怎么也得缠的扇娘开口才好。
“三爷此言差矣。”‘春’晓摇摇头,心有戚戚焉的道:“哪个母亲不希望孩子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呢,有父亲,有亲族,有完整的家,难道扇娘不知道好?只怕瑢六爷伤她太深,也伤了孩子,这才宁肯街边讨饭,也不愿意与瑢六爷再有瓜葛。”
“‘女’人的想法就是怪。”龚炎则不好与‘春’晓拗下去在,随后笑笑:“如今是死结了,人死都解不开,咱们也就是旁边看看,没有好法子,爷的意思是你要疼,疼唐文颖这样知恩图报的,就因着有一回来晚了,此后给当时看‘门’等了他到才关‘门’的‘门’子一点吃的。”
“下回一道请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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