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了不知几回,总觉得穿戴不妥,庞白进屋时,李氏才换了一身艳丽的裙子,然而她头上戴的确实冷色的首饰。
庞白打量了李氏几眼,见是个样貌清秀的女子,谈不上姿容,看穿戴,似乎有些小家子气,心里有些失望,但他自来不在面上显露情绪,温文尔雅的与李氏见礼,李氏娇羞的不成样子。
晚些时候,庞白洗漱后在书房看书、作画,直到更鼓敲了几回,他才回房,一进屋就愣住了,李氏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竟是一直在等他。
李氏听见动静抬头,双颊腾地绯红,尤以唇瓣娇艳非常。
庞白深深看了她一阵,心内微叹,走过去道:“不早了,我惯常看书晚,你以后不必等我,歇了吧。”说罢除了衣衫,躺到床里去。
李氏头嫁人前听嬷嬷教导过,丈夫睡在里面,妻子睡在外头便于晚间服侍,这样想来,她浑身滚烫,抖着手把衣衫也褪了,轻轻的躺在男人身边,心跳如鼓。
可旁边的男人似乎累了,动也不动,李氏咬着嘴角,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半晌不能入睡,忽地腰上搭过来一只手臂,她身子一僵,以为是男人睡着了乱放的,可当她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男人眼睛在黑暗处闪动着星辰般的光芒。
而后男人覆在她身上,有一只手游走在她身上,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记得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药香,她吃了十多年的药,第一次知道药味儿也能这样惑人。
自从丈夫归家,李氏觉得日子明媚起来,丈夫脾气好涵养高,从来不曾对她大声说过一句,反倒是常说多谢,有时她会觉得这样满足的日子是虚构的,但一见玉香那张越来越难堪的脸色,便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除了玉香脸色不好,章氏也愈发刻薄,以前还给留体面,如今毫无顾忌。
这一日,章氏在妯娌跟前受挤兑,都说她的儿子不如庶子得老祖欢心,也不如庶子前程似锦,就是庶子娶的媳妇也是老祖亲自过问的,可见有多重视,只怕庞家将来都是她那位庶子的,让她好好巴结,抱好大腿。
章氏回来后,正巧李氏与自己的大丫头在说话,大丫头说:“冰片也不是只我们房里有,奶奶去问问,咱们庞家这样的医药世家,冰片还成稀罕物了?”
李氏低着头道:“我就是,我房里的用光了,正赶上九爷要用,我已经让人去买了,买回来就送还回来。”
大丫头冷笑:“说的好像我们太太不舍得一点冰片似的,奶奶是往我们太太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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