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炎文最怕她这样,狠心咬牙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会再对旁人动心,也绝不做拥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这里是一万两银票,你珍重。”
寰儿手里塞过来一张银票,但见龚炎文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眼泪滚瓜似的就往下掉,也不知自己委屈个什么。
龚炎文察觉寰儿离开,又让人盯了一段,见她进了客栈,又定了马车,便以为她真的要回家去了,哪里想这会儿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而此时想打掩护已经晚了,寰儿自小长在王氏身边,就算穿了小厮的衣裳,脸上涂了姜汁,可还哪里逃的过王氏的眼睛,王氏惊讶的站起身,指着寰儿的手都在抖,而后呜咽的哭出声,“我的儿,你是怎么逃出来,还做了贼的!……”一把拉过寰儿抱住。
龚炎文一看就知道王氏要心软,再看三老爷,还有些懵呢。
王氏虽然心软,但也明白不能久留寰儿,特别是如今自己已经不是太师府的三太太,在娘家那头更少了体面,说话不硬气。且女儿家留来留去就留成了愁,寰儿无论如何还是要嫁人的。
不过七丨八日,便张罗把寰儿送回去,寰儿哭的肝胆欲碎,祈盼龚炎文说句话,龚炎文却始终面无表情,且看她的眼神甚至有些埋怨,寰儿心里发冷,以为龚炎文是彻底厌恶了她,想自己冒着被送回的危险跑回来,也没能得来他的垂怜,一时万念俱灰,放弃挣扎,与两个婆子一同坐进车厢,由着她们将自己送回‘地狱’。
王氏哭的不能自已,转头与龚炎文说:“若不是老太太丧期,就叫你六哥娶了她,生米熟饭,到时我豁出去被亲兄弟埋怨,只可惜她没这个命。”
龚炎文只得木着脸哄王氏,王氏仍哭,后来双胞胎兄弟来才哄了王氏屋去歇息。
其实龚炎文心里是埋怨寰儿的,明明给足了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财,为何还要回来?非要追求男女之爱,倒头来害自己一生苦难,这就是生活的意义?
他虽爱慕云来,可也给了自己期限,三年后不能得到云来的心,他便潇洒转身,遨游四方去,绝不会做寰儿这种飞蛾扑火,将自己陷于卑微之地的事情。
可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龚炎文之所以与春晓投缘投气,两人的观念却有相同之处。
春晓在金陵一晃住了两个月,原本十天接龚炎则一封书信报平安,她住的还算安心,最近却是半个月不曾接到只言片语,不由心慌,这一日打点行囊就要偷偷回沥镇一探,春儿却忽地推开门,一下扑到她怀里,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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