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人惊叫,有长有短,无一不惊惧万分。
因为那往外跑的有可能不是搞事的,而是单纯的害怕要离开罢了,有人心里不满,可看那血色刀锋,也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这样的光景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多时辰,头抓了十来个奸细叛徒,就是这些人在鼓吹一部分人推选皇甫亦,进而由背后之人操纵北地贸易。
一场骗局被挑破,微机被化解,廖老支持皇甫亦也被问询,但廖老却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不看好龚三爷与漕运,这才退而求子其次的选了皇甫亦,但龚炎则一点不信。
翌日晌午龚炎则回府,忙活了一宿回去洗簌之后只想歇一觉,结果不见春晓,问了丫头才知道,春晓带着人又出府逛去了。
龚炎则一笑,心想如今她倒成了抱猫溜鸟的公子爷,自己则规规矩矩只知闷头苦干的长工了。
正想着,门口有人禀告:“前门俞家的太太派丫头送谢礼来了。”
龚炎则愣住,因问:“哪个俞家?”
“回三爷,前门整条街住的只我们一家姓俞,我家老爷自诩乡野农夫,家里有些薄田,外人也有尊称我们老爷一声俞老的。”那送礼来的丫头亲自回答。
龚炎则一听这不是说的俞老么?什么有些薄田,沥镇郊外数百里都是他们家田产,哪里薄了?只春晓什么时候结交了他家的太太?因问:“你家夫人可姓刘?”
“正是呢。”丫头脆生生应道。
“送的什么谢礼?”这话说的,春晓助人为乐助到刘氏头上去了?
丫头道:“前儿太太在街上被劫,死了六位侍婢,关键时刻乃是您府上的俞姑娘救了太太,太太特吩咐小婢来送谢礼,一点薄意,还请务必收下。”
竟然是这件事!龚炎则想起来了,可当时随从来回,说救下的女人进了一家寻常的宅子,那户人家姓谢,女人是这户人家的外戚,年前来此走亲戚罢了,不想是俞老的太太。
如此倒好理解今日为何俞老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了,自己说什么都好,只说了他就应声去办,原是春晓救了俞老爱妻的命啊!
龚炎则打赏了俞家丫头,又命人把刘氏送来的谢礼收进屋来,就见是一方戗金如意匣子,打开里头装的首饰头面,正是那一副春晓在流彩银楼相中的鎏金点翠龙凤头面一整套,另有一串通红的珊瑚金珠手钏并一只镶了金刚石的素面银戒指。
龚炎则把匣子合上,让人叫随从来,询问前儿死六个婢女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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