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转个弯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衙役听说有活口在衙门,也忙呼啦啦的往回去,现场留给仵作吴老收整,杂役推车将死尸拉回衙门。
春晓回府,龚炎则已经在门口等了,亲自扶她下来,沉着脸问:“没事吧?”
春晓摇头。
龚炎则上下打量了,见真没伤了哪,哼一声,一行人回外书房,等春晓进屋,他在院中询问那四个随从,虽然之前有人来报过信儿,可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的又问一回方才让人下去。
撩了帘子回屋,春晓在净房沐浴,侍候在净房外的是思华,原是登云也去洗浴了,走这一天的尘土不说,光是怎么闻都沾上身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忍受。
龚炎则等春晓出来,见她长发迤逦,面容清透红润,眼睛水泠泠的,也是诧异,此女面对死亡从来都有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度,也不知怎么养成的,难不成前世是个将官?想将官都是男子,龚炎则打了个恶心的冷战,又想该是土匪婆子,可这身雍容矜贵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
他头一回对春晓前世的身份起了点兴趣,招手叫春晓过来坐,顺手接过思华手里的帕子,搭在手上轻缓擦拭,道:“那么多人从那过没管,倒是你做了侠士,不想想万一那群人穷凶极恶伤了自己怎么办?值当?”
“值!”春晓扭头,却被龚炎则推回去坐好,说着:“爷这会儿懒的听你狡辩。”
春晓背对着龚炎则翻白眼,道:“不是我去救的,是那四个随从。”
“你不提醒爷倒忘了,还要重重罚他们,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你,结果把你丢下跑去沾不相干的事,真是欠收拾了。”
春晓道:“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没做错。”
“你还有理了?这么爱做侠士就让他们走,爷没那闲钱养英雄!”龚炎则再一把将春晓的身子扭回去,手上继续擦她的头发。
春晓气的鼓腮帮子,却也懂以三爷的角度没错,便不吭声了。
龚炎则等了一阵见春晓不说话,歪着身子看了眼,噗哧一笑,又坐了回去。
春晓到底没沉住气,拧巴道:“反正不许罚他们,不然以后谁还听我的。”
龚炎则噗哧就乐了,把她头发松了,让春晓转过身来,道:“都听你的了,谁还听爷的?若是不罚,岂不是都知道爷听你的?爷的脸面都挂在你的裤腰带上?”
春晓脸腾的滚烫,站起身就要躲一边去,被龚炎则拉住,眸光戏谑,“爷全听你的,你说罚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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