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活着,指不定会成为书画大家,倒是名副其实了。”春晓转身没再搭理龚炎则,似漫不经心的从他身边过去,在洗漱架旁洗手。
龚炎则哼了声,“你也说指不定,活着大抵就是个窝囊样儿。”
春晓没接话,洗好了手坐到妆台前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朝外喊道:“登云,把准备好的元宝蜡烛带着,咱们去大房那边给大爷上香。”
龚炎则才要坐下就站直了身子,听外头登云脆生生的应了声,忙阻止道:“添什么乱?不去!”
登云没应声,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迟疑不知听哪位主子的吩咐好。
龚炎则没去理登云,只与春晓招手,“爷有话与你说。”
春晓皱眉,“等我回来再说。”
“过来,别废话!”龚炎则脾气上来了,脸一沉。
春晓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龚炎则伸手把她扯自己身边坐了,转过去脸对脸道:“你说说,你给大哥抄经,是不是……里头那个没走?”
倒是有些日子没人提‘原主魂魄’,春晓当上辈子的事,道:“走的干干净净。”
“那是你看上大哥的才华了?”龚炎则对才华二字呲之以鼻,眼睛却紧盯着春晓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蛛丝马迹。
春晓心里已经又气又乐,面上还硬撑着,微微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这可把龚炎则弄炸了,蹭的站起身,手指头点着春晓脑瓜顶上头,道:“合着鬼啊神儿的都是扯谎是吧?亏了爷还信你,信的足足的!哼,爷告诉你,你痛快的把人给爷忘了,别等着爷动手叫他不好过!”
春晓微微一抖身子,见龚炎则虽脸都青了,手指头却不曾动自己一下,与他怄气的心思才算是消了,端端正正的坐正身子,道:“我的事您爱信不信,倒是您骗我的事,我不但信了,还抄了一下午的经,这会儿手腕子还疼呢。”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爷……”忽地一顿,龚炎则眸光一闪,把手收回来去捧春晓的手腕,紧着道:“别是又伤了?你这不是好手,哪能可劲儿用,登云也是的,不看着点,看爷怎么罚她!”
春晓把手往回抽,男人紧紧拽着袖子就是不撒手,暗暗翻白眼道:“你该赏她才是,若不是登云无意中说了句大爷养着呢,我还真就预备抄一宿经文,紧着去烧化呢,有您这么闹的么?好好活着的人,偏叫您说不中用了,幸好外头没谁听了去,不然还以为您存了什么歹毒心思,生怕人不死。”
龚炎则见春晓明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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