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两只,一只给媳妇解馋,一只给她当孝敬,那她就满足了。”
春晓原本要把他的手臂拨弄开,听到这顿住。
“后来爷想通了,就为着我媳妇那口吃的,老太太那点子盼头,爷也得往外闯,后来还真叫爷闯出点名头,可惜老太太先走了。”龚炎则轻轻一叹,转过来把春晓的下巴抬起,深深看着道:“幸好馋媳妇还在,不然爷拼了这么多家财给谁享受呢。”
春晓哽咽的咬住唇角,一时心全乱了。
再说大房那里,冯氏见了小肚微凸的焦氏,但见面若娇雪,眼含秋波,一点朱唇檀口,细长的眉眼,头上挽的百合髻,簪一朵莹白的花儿,耳朵上缀着莲子米粒大的素白珠坠,一身素裙,盈盈拜了下去,声音细细软软,“焦氏给太太请安。”
齐整整的人儿,不过十八的年纪,那脸蛋嫩的一掐一股儿水,冯氏心头大恨,眼睛都有些红了,就有这起子贱人,好好的男人不嫁,偏要与人做妾。
桂菊瞥了眼旁边坐着的大老爷,连忙把蒲团拿来放在焦氏跟前。
焦氏始终低眉顺眼的,微微屈膝就要跪下去,大老爷咳嗽了一声,道:“跪就免了吧。”看向冯氏,“他怀着身子不方便,等生了孩子再给你磕头。”
冯氏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肉里,慢慢转头对上大老爷的脸,大老爷半百年纪了,却因生活安逸,保养得宜,看着不过四旬样子,又是天生的肤白,眉眼秀逸,也让人觉得高洁儒雅,气度不凡,比起楞头小子更吸引小姑娘的注意。
冯氏再一想自己,面盘松弛,肤色暗黄,若不是匀了粉,只怕没法见人,如今老太太丧期,又不好描眉画目,整个人看上去衰老许多,更像大老爷的长辈,不由心下悲凉。
大老爷见状面上更不自在,道:“还不敬茶。”是说与焦氏的。
焦氏应是,将桂菊端来的茶盘里的茶碗捧起,恭恭敬敬的给冯氏敬茶。
冯氏强忍着,把泪含回去,把怨气压制住,伸手接茶,不想才觉着指头碰到茶碗,那茶就脱了手,就听啪嚓一声,碎在地上,焦氏惊呼一声,把手缩了回去,眼泪就蓄在了眼眶,咬着唇道:“太太伤到手了么?”
而与此同时,冯氏厉声斥责:“作死的贱货,竟来烫我!”
话落,大老爷蹭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焦氏跟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让她站起来,焦氏痛呼,大老爷仔细一看,手指头竟然烫了个水泡出来,一时心疼的什么似的,怒目看向冯氏,“她规规矩矩的给你敬茶,你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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