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同当,有福独享罢了,即便我不与我们老爷说,我们老爷心里也明白了。”
二老爷不答话,垂手做恭听做,长嫂如母,给两巴掌也不能还手,特别他如今身上还担着忠孝仁义之名。
后头贾氏便也不解释了。
只冯氏与二老爷一家却是真正有了罅隙。
再说春晓回去,龚炎则打发了登云,只与春晓两个说:“这一回没你的名儿不要紧,以后还有旁的机会,早晚爷要给你捞个诰命夫人回来,莫急。”
春晓对什么封赐并不在意,只奇怪龚炎则是怎么想的,因问:“我看您是清楚这事的,到底怎么回事,老二爷做了什么?”
龚炎则嗤笑一声,不屑道:“也不怪他在京里为官多年也不过六品,就他的格局,五品致仕已是顶天了。”见春晓仍旧不解的看着自己,他给春晓解释道:“二老爷心心念念想叫皇上夺情留用,却不想他一个庸才,虽谈不上尸位素餐,可也是可有可无,皇上怎能记得住他?又有人早得了咱们府老太太没了的信儿,立时就活动上了,他前脚走,后脚就有人顶了他的位置,他想让皇上叫他回去,可那位置没了,旁的位置他又无法胜任,这不叫皇上为难吗?不过皇上这一回是记住了他,却不是什么他想的‘忠孝仁义’,是更加厌恶他罢了。”
“啊?皇上至孝,爱屋及乌,不该这样啊……”春晓更疑惑了。
“正因至孝,才更恨。”龚炎则接着道:“太子与当今圣上乃同胞兄弟,太子不倒,他如何继承大统?太后娘娘只生有他们兄弟俩,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太后心里能不怨?这些年母子俩的感情并不似外头看的那般母慈子孝,前儿爷才得了信儿,太后又摔了皇上侍候的药碗。”
春晓大惊,“那二老爷岂不是拜错了佛?”毕竟他是要效忠皇帝的,太后高兴不代表皇帝高兴,这可就尴尬了。
“其实二老爷走这步本没错,毕竟知道皇帝与太后不合的并没有多少人,爷也是因着有一年孝敬太后寿礼备的重了一些,与爷交好的内务府总管提点了一字半句的,后头爷留了心细查,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查出来,后来爷换了寿礼,贵重压在皇帝之下才算了局。”
龚炎则说完摸了摸春晓头发,“爷自打做了皇商一直顺风顺水,可不是全凭运气。”
“那二老爷会不会带累你?”株连九族是刑法,可也说明帝王厌恶一个人时是连他的亲人也容不下的,二老爷如此遭皇上的厌,会不会连带着厌弃他?
“不会,爷走的是贵妃娘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