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范六娘就人人都高兴了?只怕不高兴的大有人在。”龚炎则讥讽一笑。
二老爷只想一想就知道说的是谁,冯氏掌家多年,自然是不想有人分权的,丫头上位还好辖制,范六娘有范家做后盾,免不了要两虎相争。一时皱了眉,也迟疑起来,如今看来,不论是迁坟、酿酒方子还是龚三儿娶丫头,这些事都要大哥回来细说了。
二老爷遂道:“先不着忙,事儿一件件的办,咱们今儿先这样说,等你大伯父回来再议。”又说:“我约了同僚在仙芝楼吃茶,有两位是四品官员,你不若跟我一道去结交一番?”
龚炎则但听二老爷客套,便也客套:“二老爷与他们都是官场中人,我一个不入流的就不去寻不自在了。”
二老爷点点头,转身走了。
再说东屋里的春晓,丫头登云惊恐的看着她,“姑娘,三爷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原是春晓在听声,恰二老爷问如何处置时登云端茶来,听到这话吓的打翻茶盘,被春晓拽到了多宝阁后头,没叫三爷瞧见。
登云这会儿六神无主,抖着嘴唇道:“三爷若是知道我也听见了,我……”
“有你什么事?”春晓却很稳,龚炎则再怎么重利也不至于杀人,不过倒有可能割了登云的舌头,就像当初的绿柳、许妈妈和绿珠。
见登云害怕的眼睛都红了,只得微微叹气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姑娘不与三爷说?”登云定定的看着春晓问。
“不说。”春晓道。
登云这些年一直做粗使,虽是‘家生子’却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主了,当即跪了下来给春晓磕头。
春晓愕然,并不知登云的心思,只当是感激她不往外告状罢了,忙伸手扶她起来,就在这时,就听有人徒然道:“别动!”
春晓和登云都吓了一跳,但见龚三爷撩着帘子喝止。
“说了多少回养伤养伤,你还这般不当回事。”原是春晓用伤手去扶登云,叫正要进屋的龚三爷瞧见了。
登云一抖,心虚的低下头去。
春晓道:“你先下去吧。”等登云起身后退,才与龚炎则道:“二老爷走了?”
龚炎则点头,并不愿多说,只问登云怎么跪下了?春晓也敷衍几句了事。
闲话少叙,只说春晓得了菩萨赐福,范六娘听说是酿酒的方子,在屋里就坐不住了,左思右想叫苡琳把新月酒搬出来,开了封,斟满一小盅,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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