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晓却是闻不出来,这就不好往下说了,总不能让他一个爷们特特的提起这事来说,倒显的刻意讨好。
“无事。”龚炎则闷声说完,就见春晓娇容仰着还盯着自己看,心思一动,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再自然不过的就说:“今儿去茶楼说事,爷是想让你闻闻身上可染了茶香回来。”
春晓愣头愣脑的半晌回道:“哦。”
“哦什么?”话既然说出去一半,接下来的话说起来似乎也不那么难了,低腰搂着春晓的肩膀,把脸贴过去,耳鬓厮磨,“爷今儿没去花楼,这份心你得收下,以后你要去见谁,得有爷陪着。”
春晓诧异,斜着眼睛看过去,却只见他泛红的耳边儿。
“应一声来。”龚炎则气息有些重的催促着。
“哦。”春晓把视线慢慢移开,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暖,脸上却刻意冷淡的应了声。
龚炎则贴着春晓柔腻香甜的身子,一会儿的功夫就惹的自己身下躁动,恨不得一口将人吞了,强忍着灼热的胀痛,深深在她脖颈间吸了口香气,站直身子,转身往净房去了。
不一时春晓就听净房传来水声,一愣,忙起身过去,朝着门里急道:“三爷要沐浴让丫头们抬水来,那浴桶里的是我用过的了。”
“不用抬水。”随后再没说话。
春晓脸红的跺脚,却是无法。
而后龚炎则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春晓就一直觉得脸热,偏龚三爷还要过来说:“闻闻,有你身上的香味。”更叫她又羞又窘。
晚些时候两人一道用了夜宵,仍旧分东西屋歇下不提。
转天头晌有郎中来给春晓手腕换药,道:“似乎有点长歪了,姑娘忍忍,老夫要把骨头正一正。”
春晓也觉得这手腕里头跟有虫子蚀骨一样,疼痒起如何挠也不痛快,怕真是长歪了,忙忐忑的让郎中矫正,郎中第一次来给她擦药包扎时,见她吭都没吭一声,以为她是个刚强的,所以当真就这么硬生生掰了一下,可把春晓疼的不行,当即尖叫了一声。
原本走在院子里的龚炎则听到动静,吓的心脏都停跳了,竟是跑进屋的,见是春晓在治疗手腕,当下松口气,却是脸都没有了血色,横眉立目的冲着郎中来了,“你怎么看伤的,把人弄的比伤了的时候还疼。”
伤春晓的时候,是先听到骨裂的声响才听到春晓闷哼一声,其实他也知道,那是春晓犯了倔劲儿,别说掰折了手腕,就是碾碎了她也不会求饶的,就这一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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