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以后啊,很多事就不想做也不敢做了,您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冯氏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内里气的哆嗦,却又无言以对,明显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且龚三儿的意思是以后不管事,那就是不出钱啊,这棵摇钱树要是不摇钱了,所有人就得把她吃了!
果然,跟着来的众人都一改方才兴师问罪的态度,纷纷软下来。
这时龚炎文做恍然大悟状,道:“我就说三哥向来思虑周全,肯定不是特意没与咱们说,大伯娘还说同样都是老太太的小辈,单单三哥表孝心,把我们撇开,叫外头人笑话,这会儿再想,孝心怎么不能表?有心就好。”说着感慨的拉住要说话的龚炎鹏,“我们兄弟这就让灶上蒸一屉糕点给老太太奉上,便也是力所能及的一份孝心了。”
原本二房就不想趟这趟浑水,偏偏爹娘都要靠公中吃饭,冯氏派人来说不好不应,再一想法不责众,一大群人呢,便也随着来了,这会儿趁大家伙都看明白了赶紧撤!
这两人一走,就只剩大房一家,二太太贾氏原本也不想来,后来却跟着来了,一是因着大老爷、二老爷是同胞兄弟,比旁人亲厚,不能不捧这个场;二是冯氏再不对有一句说的对,凭什么大好的名声都给了龚三儿那个奸商,反倒是咱们老爷这样清廉为官的没落着?以后被同僚知道也要议论的。
是以,她才带着儿媳小贾氏跟过来。
此时见冯氏吃瘪,贾氏给了小贾氏一个眼神,小贾氏领会,就朝龚炎则笑道:“早年回来三叔的鸢露苑可是花红柳绿,争奇斗艳,这番家来却见三叔只深情一人儿了,要不怎么说还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好,可想春晓就是正对你心思的人了,二嫂我是真羡慕,什么时候我做一个梦,第儿天你二哥就能替我达成所愿,我这辈子也就不白活了。”
听着寻常扯闲篇似的,却是话锋一转,把事情的针尖对上了春晓,让人听了便觉得是龚炎则胡闹,尽孝心不过是为了讨好女人罢了,还要拿老太太名头出来,让人恶心。
事情说的倒不假,把车里的春晓臊的脸热,心里想着:回头给老太太多抄几篇地藏经才好,可转头又想,如今自己是道家弟子,抄佛经不妥吧,可老太太是信佛的……。
她这里胡思乱想,就听龚炎则淡淡道:“二嫂真是慧眼如炬,春晓还真就是对我心思的人儿了,为她做多少事我也甘愿,何况是菩萨显灵的事,那是一时一刻也犹豫不得的,且菩萨还感念她孝心赤诚,昨儿夜里给了她一张酿酒的方子,想必是九天琼露的滋味,赶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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