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也好与他比肩。’如今真成了一方人物,奶奶的心思也杂了,虽对三爷情意不同,可若用这偌大的家业去换这份姻缘,只怕奶奶不会如当初那般一往而故了,只不过奶奶自己个却不承认。
“你说他们传的那个妾侍,是真的吗?”葛大奶奶端着茶微微蹙眉。
丫头想了想道:“是真是假不重要,三爷做事历来有目的。”
“你是说,在市井有这样的传闻,同传与我定亲一样,也是为了商会的事?”葛大奶奶若有所思。
“三爷的心思……”丫头话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小丫头打断,小丫头脚没站稳就嚷嚷道:“金蝉姐姐快去瞧热闹,三爷命人在澄湖凿冰,硬是要开出一条水路来供他那宠妾游船。”
一时葛大奶奶与那丫头都愣住了。
……
此时得到信儿的大有人在,正月十五才过,天还冷的冻手冻脸,许多人却在澄湖两边瞧热闹,就见冰面上有排着长队的工人,凿冰取冰拉走,忙活的热火朝天。
有人就问,“这大正月的给出多少工钱?”
“你看那边,有个人在登记,凿冰的半个时辰五十文,取冰拉走的给三十文,人家说了,凿冰是技术活,多给一些应当的,且管酒管饭管热水,还一人给一身簇新的棉袄并一双厚实的棉鞋。”
“这……还收人吗?”看热闹的人看不下去了,心思都动了。
如今一个县衙的皂隶一天不过三分银子,这样干上一天竟有皂隶一个月的薪资,有好事谁不想干?
于是纷纷往登记那头跑,善为看着眼前里外三层的人,忙喊着:“列对列队,别想着夹馅,往后去站好!”
善为原先跟着竹偶在外头宅子侍候了一段日子,前些日子福泉分身乏术,把他叫了回来,管着一些杂活,今儿这事又落他头上,如今穿的缎面袍子,头上戴着帽子,也是个管事的模样了,下头人也都精乖,谁见了不称呼一声善管事,就连鲁婆子出门也有了些体面。
善为这面张罗着,人们忽然发现冰面上干活的人干一段时候就要撤回来,换上一批,撤回来的喝酒吃肉烤火,好不快活!让这些报名的人看的眼睛都红了。
善为见状,立时鼓吹起来:“我们三爷手面宽着呢,说句不好听的,上千两的银子也就是他老人家风丨流一宿的,如今大冷的天让乡亲们凿冰,三爷说了,这可是与找女人寻乐子不同,绝不能让乡亲们亏了!今儿这活儿谁赶上算谁的,累不着,冷不着,还赚的着,你们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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