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云见三爷脸色不对,忙也跟着出去。
龚炎则在屋里走了两圈,忽地坐到炕边,道:“你见大哥了?”
春晓已经困倦的难睁眼睛,一面靠在引枕上一面含糊道:“是,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婢妾要睡了。”
“你倒是睡的着,想必梦里也是大哥吧,怎么?想旧梦重圆?”龚炎则一把攥住春晓的手腕,将人拉起来。
“您能不能讲点道理。”春晓被拽的身子忽悠一下,手腕似要折了般的疼,一眼看向龚三爷,冷笑道:“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是三爷想为未来的主母清除障碍,要把婢妾清出去,胡乱什么屎盆子都往婢妾头上扣!三爷想如何处置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不需由头,只把婢妾打发了就是,您爱娶谁,爱纳谁,都与我没干系!”
龚炎则脸色顿时青了一片,手下用力,就听咔地一声脆响伴随着春晓一声闷哼,龚炎则慌地把手松开,但见春晓已经白了脸,大滴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眼泪也蓄满了眼眶,竟是生生捏断了骨头,更让他震惊且气恨的是,她就这么死命咬牙挺着,并不求饶喊痛。
龚炎则知道,春晓的倔劲儿又上来了,可他也正怒火中烧,想想春晓起初百般不愿和自己在一起,一心想要被她舅舅赎出府去,如今才明白,是大哥给了她承诺,要风风光光纳她做姨奶奶。
他心头郁结,咬牙冷声道:“你想说什么,你敢再说一句!”
“婢妾说什么了?啊,婢妾说的都不是您爱听的,可惜婢妾原本就不是戏子粉头,不会说讨您喜欢的话,三爷若还不明白,婢妾就说的明白些,求您,随便什么理由,打发我去吧!求您……”
“你住嘴!”龚炎则揪住春晓的衣领就往外拖,阴沉着脸道:“你找死吗?爷早说过,想走,那就死在爷手里!爷不管你和大哥那笔烂账,只以后你再敢水性杨花到处招蜂引蝶,爷真就杀了你!”
“我?”春晓另外一只能动的手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龚炎则,而后眼泪滚瓜的落了下来,哭着问:“三爷凭什么说我水性杨花招蜂引蝶?就凭我与大爷说了几句话?那三爷您呢,您与我说如何如何忙的脱不开身,可今儿团圆夜,您却有闲情雅致在花楼与什么大奶奶碰杯饮酒,赏月赏灯,三爷,您怎能如此霸道,如此欺辱人!”
“你去有琼楼了?”龚炎则怔愣的手上一松,春晓立时脱身,光脚就落了地,紧跟着冲到妆台把根儿簪子攥在手里,抬脚就往外跑。
龚炎则未从想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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