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给你们搬两把椅子来。”
徐道长一看没什么玄机,就更惦记桌上那盏茶了,便与三爷道:“回屋里坐,我见柜台里有棋盘,三爷与贫道手谈一局如何?”
大冷的天在外头站一个时辰,春晓也心疼,也道:“这里墙隔着就是舅舅家,都是熟悉的,您不必担心。”
龚炎则又细细打量了那琉璃棚子与四周的环境,这才与徐道长先回屋里等。
玄素见龚炎则走了还与春晓嘀咕:“守的倒严实,却是个有缘没份的。”
“什么?”春晓没听清。
“不说了,徐道长嘱咐我好几回了,不让我胡说,走,咱们也进去。”拉开漆红的格子门请春晓进去。
春晓方一进去就觉得闷热的喘不上气,玄素指了最里面的青花瓷的大瓮,春晓点头,走了过去。
春晓站好后,玄素走到她对面,似无意的扫了眼她澄明的眼睛,声音有些沉,“要开封了啊。”
惹的春晓也有些紧张,两人合力把翁塞拔开,就听玄素道:“往里看。”
春晓一低头,一股油腻腻的厌腥气扑上来,这股味儿别提多难闻了,差点就让她吐出来,实在忍受不了,她把脸撇开,捂住鼻子埋怨道:“这什么金桂籽啊?不行,太难受了。”
玄素表现的有些奇怪,挑着没一叠声的问:“你闻着是臭的?”
“嗯。”春晓皱着眉,把鼻子捂的严实。
“是真的……”玄素呐呐着,忽地道:“你看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对着春晓照过去。
春晓一抬头,正见镜子里自己一张花容月貌,可这张花容月貌却是虚影,在这之后有副重叠的面容,清秀愁苦,眼神哀怨,春晓顿吓出一身白毛汗,后背簌簌冒冷气,玄素把镜子往下移,镜子里春晓的肩膀上搭着一双纤细苍白的手,这让与她重叠的影子更像是有着她背在身后。
春晓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甚至看向玄素的目光都是惊恐的。
玄素把镜子收了,道:“你再闻闻这翁里是什么味儿。”
春晓惊疑的再次试着闻了闻,还是那股子烂肉味,烂肉?她又细细的闻了,忍不住扭头就朝外跑,推开格子门就吐了。
玄素神色复杂的瞅了眼那金桂籽油的翁,伸手把盖子盖上,迈步也走了出去。
到了外头,春晓仍在呕恶水,一面拿帕子捂着嘴,一面与玄素摆手,让他先走。
玄素却始终站在她身后,等她不吐了,扯她袖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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