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听的进去劝,还转身回来了,神色也冷静不少。登云见状心头一松,也有些高兴,高兴主子是个明辨事理的人,若是这样,她多说两句也还好些。
“姑娘,您听奴婢说两句。”登云扶住春晓的手臂,把她往炕边带,一面说道:“奴婢觉着三爷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担心您居多,别的也不过是一股子酸气,决没有要气走您的意思。姑娘与三爷恩爱有加,该是更能理解三爷的心情,您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春晓却也是一肚子委屈,素日里常说要替他人考量,可一旦真是落在自己头上,就怎么也理解不了,想着就抹了把火辣酸涩的眼角,道:“我知道你是好的,多谢你劝住我,如今府里来去的人多,口也杂,幸好没出去,不然闹出窘相,便真的没法收拾了,如今我哪也不去,你不用担心,倒是麻烦你帮我打盆热一些的水来,我这眼睛疼。”
登云知道这是早前哭的久了,到底落了毛病,不比常人,稍一湿了眼眶便要酸疼。
春晓见登云出去打水了,到底忍不住又抹了两把泪,虽后来也想通三爷大约是吃醋的成分更多,可那说话的语气和神色,还是将她气的不轻,晚上草草洗漱后就上炕歇下了,也不等龚炎则。
龚炎则回来后直接进了西屋书房,书房里头有稍间,倒也不大冷,只心里堵挺,半夜起来往东屋来看了熟睡的春晓一眼,而后怕惊醒了她,白立威了一回,便又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登云守夜,看的一清二楚也不敢出动静,只想着等天亮找机会与春晓知道,也叫春晓快些别过这个劲儿去。
转天龚炎则与春晓一道用早膳,见她拿着双筷子轻轻挑着饭粒,送进嘴里的没几粒,冷笑着把碗筷放下,讥讽道:“怎么,如今再吃太师府的饭菜都不香了?怕是想太多,食欲不振吧。”
春晓又戳了下饭粒,也不与他应声,看的龚炎则气都气饱了,把手里的汤仰脖喝了就起身朝外去,竟是茶也不肯逗留吃一盏,春晓捏着筷子的手,指甲都捏的发白。
登云在一旁看的心急火燎,这两个人有什么可拗的呢,平平安安、全须全尾的坐在一处吃饭不是最好的事了么?钻的哪门子牛角尖?
春晓也吃不下,勉强喝了几勺汤,待汤都凉了,登云要给她换一碗,她把汤匙放好,道:“不必了,我也没胃口,撤下去吧。”
“姑娘,奴婢想说这事您不对。”登云叹口气道。
春晓抬头,示意她说下去。
登云便把夜里三爷过来看她的事说了,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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