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也在理,“若不是礼亲王有用的着我的地方,能凭白认我做了干孙子?还牵媒拉线让你嫁给我,你若赌气去礼亲王那里,可别怪爷翻脸无情,到时礼亲王把你送回来,爷可就不这么客客气气说话了。”
茜娘闻言肋骨就是一疼,心想:如今还是得攀着卢正宁,等到太子登基大赦天下,自己做了郡主看谁还敢虚张声势,李家不要我,到时后悔来求我也不回去,还有庞胜雪,伪君子,到时一并收拾了。
于是茜娘又软和下来,卢正宁立威之后也见好就收,让丫头买了假发回来,亲自给茜娘盘在头上,遮挡那块烧秃的头皮,新买来的丫头看着羡慕,觉着新主人夫妇真恩爱啊。
却不知两人都想对方死,卢正宁差点被茜娘烧死,凭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怎能不记恨?现在笑的越自然心里就越阴翳。
闲言少叙,转回头说太师府里,当天明月当空,玄素只用一道看似极简单的符录便把烧成竹炭的竹偶上的两魄勾了回来,随即送进春晓眼耳口鼻舌中,就见躺在水晶棺里的女子轻轻颤动了睫毛,似要转醒,玄素手拿起铜铃在春晓头顶上方慢慢摇铃,铃声清脆,似微风送来柳絮,轻轻拨弄着女子的心弦。
春晓从黑暗中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坠落在了一片草地上,头顶是瓦蓝的天空,微风轻轻拂过,她伸手拨开乱飞的柳絮,慢慢坐起身,前头是一片水池,水上浅绿的飘萍中游动着自由自在的鸳鸯。她觉得这里有些眼熟,余光里一座凉亭在池子边,熟悉感越来越强,她扭头看过去,心头一颤,这不是周氏落水小产的地方么?
她爬起来,慢慢朝着凉亭走去,就见凉亭另一头来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个男子,穿着青色的绸衫,腰上系着香草卷云纹腰带,挺拔的脊背,微微低着头,再他身前站着一个女子,春晓一偏头就看清了女子的容貌,正是自己!
不,应该说是春晓,是原主。
原主咬着唇,眼中含泪,仰着头道:“你……你后悔了?”男子的神色该是之前很激动,这会儿勉强平稳下来,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手搓着脸,半晌抬起头来,“你……你知道,我有难处,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
“可……可我……”原主急的扑簌簌掉泪。
男子道:“你不是说喜欢我么?喜欢我为我牺牲一点不行么?”说完似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好,又摆手,道:“我不该这么说,原本不怪你,是我没用!你怎么办呢?”
“我?”原主很茫然,眼神无助的越过男子往远处看,有那么一瞬间,春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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