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慢慢合上。
不说庞白独个在屋里,把刀拿在手里割绳子,只说春晓随着婆子往别处去,路上婆子低声问:“方才为何把门拴上了?”
春晓越发低下头,泪珠成双成对的往下掉,小声抽咽道:“我我男人……叫我……叫我上门栓,他……他说有事……交代,可可还没说……说两句,你们来了……就……”
婆子一怔,就听前头走的汉子瓮声瓮气的说:“这小子指不定藏了什么祸心,叫人家宁可激怒朝廷也要抓他回去,还说什么与大哥是生死莫逆之交,丁点儿音儿没漏,倒说给婆娘知道,结果事大盛不住,叫咱们撞门进去吓死了。”
那婆子虽觉汉子说的在理,可还是伸手过去给了一巴掌,“胡说什么,仔细你大哥听到捶你!”
汉子扛着猴子的尸体,身子却稳如磐石,婆子这一巴掌跟挠痒痒似的。
春晓皱了皱眉,只怕都不好对付,怪不得说十里堡全民皆兵,就是刘兆也没能一下打散。
道观并不大,粉墙灰瓦,冬日的院子里松树苍翠,虽到处不见道士的影子,但道观依旧保持洁净,看的出,十里堡的人还比较自律,这是不是说明,十里堡的人不是不讲理,只是事情出乎掌控的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春晓心思急转,伸手扯了扯婆子的衣袖,小声道:“我男人,男人死了,我怎么办?”
“这……”婆子被问住,不答反问:“猴子都与你说什么了?”
春晓死死低着头,咬着唇角只是哭,不吭声。
婆子认定了有隐秘,语调凌厉起来,“你最好还是与我们说了,我们十里堡为了保住猴子兄弟才被太师府的刘兆围攻,于情于理你都不该隐瞒,若你瞒了什么重要的事,陷我们于不义,我们十里堡恩怨分明,可别怪我们对你下手不留情!”见春晓摆着手,吓的不知所措,婆子话又缓和了些,“只要你说清楚,猴子的事与你是没有干系的,谁也不会对你如何。”婆子盯着春晓,春晓揪着帕子低头,想了好一阵,往婆子耳边贴了小声道:“他,他疑心我,赶着他不在家,有相好,还问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说罢春晓离了婆子,耷拉着脑袋闷声道:“真没有,没有孩子,也没有他说的那种事。”
出乎所料,婆子愣是半晌才回神,“就说的这个?把门上栓……”戛然而止,心想:倒真有可能是为了这个,不然也不会嘱咐婆娘关门,再有,之前病糊涂时还一个劲儿让她问问他婆子肚子怀上没。
婆子此时不知是该苦笑还是该恼恨,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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