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子去,大冬天的,冷风刮的面皮疼,只站了小一会儿头便冻僵了,身子也透心凉。
好在如小丫头回禀的,春晓终归是出来送客,就见一身素白的暗花通袖袄儿,配素面裙儿,头上首饰全无,只在偏髻簪了一朵白梅,面带浅笑,眸光清澈干净的犹如雨后晴空,第一眼看过去便惊为天人,再细细端详,美而不流于俗,媚而清濯胜雪,竟似有股子仙气儿。
林婆子看的目瞪口呆,刘母更是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待春晓被丫鬟拥簇着回屋,刘氏拽着她娘和林婆子走,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没说话,林婆子心里合计着,如这样的面容最是难描难画,论起五官精致不说,胜在气度超凡,就怕给刘家闺女画了出来也不像,要知道她给戏子画上,还得扮相和上台演出的那几分神韵来。
不说林婆子发愁,单说刘母看完春晓,再瞅自家闺女这张脸,就觉得寡淡平凡许多,这才不得不承认那狐媚子确实长的貌美,想了想,握着闺女的手道:“这一回一定要成事。”家里有这么个天仙,不用点手段怕是难有出头之日。
林婆子要准备假脸模子,刘母忙陪着林婆子家去。
……
老太太大殓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后头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亲戚,亏着管事们都是得用的,来了亲戚都妥当的安置了,来的朋友、贵宾也都招待好了饭食,一时并无差错,只在守灵的时候龚炎池因着看上了一个有些颜色的小丫头,趁着丫头在灵堂前倒灯油的功夫,摸了人家脸蛋一把,叫龚炎则瞧见,上去踹了一脚,当即就晕了过去,龚炎检忙叫人抬至厢房请郎中,对外只是说过于哀思祖母,哭的晕了,更甚至得了好些人的赞扬,待冯氏知道信儿的时候,才要哭天抹泪就被这一声声赞许弄的没懵住。
几个歪歪扭扭都累的开始抱怨的龚家孙子们一瞧,忙都跪的直溜的,面皮紧绷着,哪里还敢说什么,生怕身后也挨这么一脚。
还是龚炎文派云来给春晓送了个颇不正经的字条,暗戳戳的希望春晓吹个枕头风,叫三爷松一松手指头,几个龚家子孙排个时间守灵,不然就算惧着他的威严不敢叫屈,也是要病倒的。
春晓眼睛都没眨一下,在小七给的纸条后面写了一排字,云来接了拿回去给龚炎文看。
龚炎文看完脸腾的就红了,忙把纸条就着纸钱一起烧了,咬牙道:“老太太您也管管,这都写的什么呀,小爷我还没成亲呢。”
云来偷偷瞄了眼,心扑通错乱了一下,原是纸条上写着,‘吹枕头风,自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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