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只猴儿听着却愈发觉得不对,但听老太太说:“看我年纪轻,娘家又是不得力的,就都来算计我,堂堂太师府竟然靠娶媳妇得嫁妆来支撑经济,让谁听去都是天大的笑话,那些嫁妆是我安身立命的,哪能给你们这些满嘴顾大局,私下却糜烂耍乐的人呢。我不给,竟然想要害我与人通丨奸,好啊,我成全你们,我找了个你们谁也不敢动的奸丨夫,哈哈……你们狠,我比你们更狠,你们毒,我比你们更毒,只再毒……却也毒不过景郎的心。”
猴儿眼珠子动了,且转的厉害,头发都要竖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这话再听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老太太偷丨人,这如何与三爷回话?忙缩着身子要走。
却听老太太哭着自语道:“秀芝,多好听的名儿啊,我也想叫个兰儿啊秀儿的,可我爹给我取名叫招娣,招一个弟弟来继承家业、顶门立户,但我不服,凭什么女子就不行?爹呀,你要是知道闺女后来成了太师府的一把手,你会不会后悔当初那样对我?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都死了,这世上就剩我一个,唯有三儿这个儿子我放不下,如今放不下也不成了,这么死了,三儿还念我一声祖母,若是到月圆……”
猴儿脑袋都要炸了,抖着手把瓦片推开,遁逃出去。
他是刘兆的人,本该去找刘兆回禀,可一想这几年刘兆与龚三爷吃香喝辣,也不过是分一些汤给他们这帮子兄弟,但凡危险的事却毫不迟疑的推他们出去,刘兆的硬心肠众所周知,只怕跟着他永无出头之日,不若直接去见龚三爷。
猴儿打定主意,又跑了回去,却不曾下到房梁,只掀开瓦片往下看,老太太坐在冰棺里,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三句话不离景郎,极恨极怨又似极放不下,后头渐渐语无伦次,猴儿觉着不好,忙下了房顶跑去给刘兆报信,“兆哥,老太太神志糊涂了,怕是不好。”
刘兆忙带人把门打开,老太太果然翻了白眼,赶忙叫丫头来,把老太太扶下冰棺,抬到厢房,丫头在里头给老太太擦身,换干爽的衣裳,之前刘兆就叫人找来懂医术的尼姑,进去给老太太把脉,又翻看眼皮,出来与刘兆回禀,“怒火攻心导致神志失常,方才又一凉一热,恐会伤寒,只开个预防伤寒的方子即可,旁的倒没有什么。”
刘兆点点头,心说:三爷老忙三火四的给老太太请太医,人家尼姑看的不也挺好,无非是命贵命贱的事。
一时有丫头侍候老太太喝药,药里加了安神作用,老太太一睡下便再没折腾。
转天天亮,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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